这也是自私,没有尽好保护她的本分。
所以才做那个绑匪。绑匪不允许有愧疚情绪。
强迫压抑,把亏欠重新吞回去,站起身时一脸冷漠。
她还是不敢直视宿衣,表情人畜无害。迫不得已对她凶着脸。
“四点了,睡吧。还要赶路。”
绑匪当然不会因为她是个儿童文学大作家而和颜悦色。
“我在客厅,有什么事叫一声。我很警醒。”
“蔚凛。”宿衣叫住她。
“嗯,有何吩咐?”
“咬我一口。谢谢。”
直白地表示感激。
既然被当作上瘾物质随身携带,那就不能只做摆设,要发挥作用。
宿衣摸清楚她的秉性,只要勾起一点瘾症,就发狂失控,直到有饱腹感为止。
反正她的女友不在身边,狐朋狗友的道德早就溃烂了。她要守什么贞洁牌坊?
她已经忘记避嫌,怔怔地盯着宿衣看,惊疑混乱和纠结藏不住的眼睛。想拒绝又被龌龊的私心堵住。
明天还要出发去福克斯镇、尤里华多、海岛、威尔士顿?哪里?去干什么?
时间不是还早吗?什么烂借口。
咬一口而已,她可能只是皮肤有点瘙痒,想……
扎根在腹中,坚硬尖锐的藤蔓,盘根错节,扭曲蠕动。
怎么也逃不掉,残暴地饮下最后一滴水做养分。事中的痛苦和事后的冷漠,让人心灰想死的失望,宿衣都思念。思念很久。
就像爬过一座很高的山,累得死去活来,扬言说这辈子再也不爬了。
结果每个暑假都在回甘,最终诚实地又站在山脚下。
仗着自己的成瘾性,肆意妄为,指使她。
“只是咬一口吗?咬哪里?”
绑匪妥协了。因为是绑匪,猥亵人质理所应当。
第57章大型犬类依赖症候群
大型犬类依赖症候群酷爱被侵……
酷爱被侵占的感觉。别人都不可以,只有厄里倪可以。
自己像个色欲熏心的人质,觊觎美貌的加害者。
咬一口吧。像吃蛋糕一样。博士浑身都是蛋糕的甜香气。
撩开头发,白皙的肩膀,随呼吸起伏,她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