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早就想好的说辞。
“对了,你答应每天告诉我她的情况……”
护士把盒饭放到厄里倪腿上,拆开筷子,让她还能动的那只手拿住。
“正常。她愈合能力挺强的,大概没几天就能恢复些。我们需要专家把那个脚环拆了。”
如鲠在喉,厄里倪捏着筷子,吃不下东西。
“那个脚环到底怎么回事?”
“检测是纯金的,有一个机关插销,很锋利,从踝骨穿过去了。”护士说,“作案手段相当残忍。”
厄里倪张张嘴。
想说什么,哽住了。
“除非做一个很大的手术,把被破坏的骨骼替换掉,否则很难痊愈了。”护士如实说,“这样的手术要世界顶尖专家,我院做不到。”
泪水一滴一滴落在饭上,厄里倪不好受。
那天她以为是小狐狸的cos道具。博士这样痛,她还当众羞辱她。
真想去死。如果不能为她去死,至少因她而死。
美好愿望而已。
自己一直在给宿衣制造麻烦。
天生大反派,无处不在的作恶天赋,除了做坏事,什么都不擅长。厄里倪。
没有任何价值。
“你也别太担心。穿孔不算太粗,现在应该不太痛了。”护士安慰她。
……现在不太痛,当时呢?
厄里倪哭得更凶,不小心把饭推到地上。全都泼了。像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
她要杀了她们,姓齐的,还有那个笑面虎。
“……你们还算走运的。”护士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另一个已经不治身亡了。”
“被炸得严重,送到医院已经支离破碎的。”
“特别像恐怖袭击。但是谁敢在执法审讯室干这种事呢?”
对呀,谁敢呢?
没有足够证据,但都怀疑是嫌犯倪小衣。
另一个?
厄里倪还是说不出话,所以问不出声。
齐和一死了。苏杀了她。
苏根本没把她当盟友,乌鸦爆炸时,针对的是在场所有人。
八面玲珑的商人可能没意识到,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不体面、这么不计后果的人。
厄里倪的心一沉。
虽然恨透了她们,但齐至少做过宿衣的情人。她不知道宿衣对她有多少依恋,会不会兔死狐悲地难过,或者有几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