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游刃有余的掌控者。
没有高下立判的感觉。美神也好,囚徒也好。只是很惊奇,像集到稀有卡片。
神经病、暴力狂、□□犯,都好。好极了。宿衣见到就欣喜若狂,只是已经忘了怎么表达。
自己就是个变态,现在欢喜到疯癫。
这次衣服上没有珍珠,但脚踝上有金子。贪财吝啬的罪犯会要吗?
“我知道你恨她。”
齐和一拿起桌上的手枪,上膛。
“来。”递给宿衣。
“杀她。”
把着宿衣的手,对准厄里倪。
如果小狗做到了,许诺她的好死。
“哦——呜哦——”
乌鸦发出怪叫。狂欢一样。
“打不准没关系。多打几次。”温柔引导。
看着枪口举向她的心脏,手指被扶着扣上扳机,宿衣感到害怕。
齐放开手,把主动权留给她。
“宿衣,想想她昨天给女朋友摘红豆。”
她牵过你的手吗?她给你摘过红豆吗?不乖的狗不值得留下。
厄里倪笑了,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抽抽嘴角,害怕影响她发挥。
马戏团的小丑一样,还不如在实验室当畜生呢。突然又开始抱怨博士爱心泛滥多此一举。快动手吧,别磨叽了。只是抱怨而已,不代表就不爱了。
快要死了,就承认吧。脏死了,这样想着爱她。
“啪”。
枪落地的声音。
“凭什么?”宿衣哽着问齐。
“杀了她,就让你过好日子。”
最后一次机会。
齐和一屈尊捡枪,递给她,不接。
“不过。”
双眼蒙上挑衅,挑衅又蒙上泪水。
宿衣又忘记自己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只记得她是她的无价之宝。
无价之宝,怎么可能让她动手呢?
……
动手啊。这个时候装什么。
厄里倪感到绝望。她都接了别人递过去的豆荚,为什么不能接人递过去的枪?报仇雪恨是不能拖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