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倪眼前一阵接一阵发花。
他们在说苏雨裁,为她摘红豆的狡猾镇长。
厄里倪喘不上气,打开冰柜拿镇静剂。直接从手腕扎进去,冻得浑身抖了好久。
“你都说了是小白脸。”A严肃八卦。
“这不可能!”
“有啥不可能,你不记得她第一次是怎么……”
A说的是卷钱出轨。
“我靠,齐这么能忍?又被渣了?”
话音未落,忽然好强的压迫感。
两人双双回头,店主神色不善地站在桌边。
“……一壶卡布奇诺。”
脸色阴沉地放下咖啡壶,点全息菜单,把咖啡划掉。
别讲了。厄里倪难受极了。
厄里倪想让他们别讲了。污蔑。
博士是被苏齐捧在手里的掌上明珠。陪她出来cos、看花灯、摘红豆,都是再自然不过的活动。怎么到路人口中就变味了。
吓死了,原来只是老板。
有了小机器人,她很少亲自送餐的。这么大只,怪不得有压迫感。
“老板,你当时怎么认出那个通缉犯的?这么干脆就赶跑了。”A回过头,问厄里倪。
现在对蛋糕店老板虐待疯子的争议,又消失了。
那叫声张正义。
……怎么认出她?
她还需要认出吗?厄里倪的内脏在打结。
“老板是很勇敢的。为了保护客人,连齐总的金丝雀都敢动。”B弯着眉,看厄里倪。
“很有正义感啊,塞了她一嘴面包,哈哈,真爽。这种趋炎附势的……”
唰。
厄里倪恢复神智时,被鲜血喷了一脸。
看看手中的餐刀,又看看表情渐渐僵硬的客人。
“对不起对不起……”
脱围裙堵伤口。死命按着动脉。
糟了,肌肉记忆,一刀就是要害。
人群逃的逃,报警的报警,一瞬间杯盘狼藉,混乱。
没有人来帮忙。
B跳开好一段距离,颤抖地举着手机录像。看着厄里倪用衣服使劲扎紧A的脖子,直到救护车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