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知道她的反应吗?”
沉默。
“不想。”
她不会有反应的。她只不过变笨了,把自己当成饲养员了。上次教训过她,早就清醒了。
没有人自讨苦吃。
“你不爱她了吗?”齐和一突然问。
爱的话,会很在乎这些吧。
“不爱。”
厄里倪深呼吸。
“齐总,我是她的实验对象。我也不可能做无回报投资的。”
无回报投资,对她付出那么多也没用。她到头来是高高在上的博士,她们之间甚至不是阶级差异,是物种差别。
无趣。
当玩乐对象变得聪明且顺从,游戏就少了一半乐趣。齐和一挂了电话。
苏只乐意享受,齐和一觉得自己像任劳任怨的操盘手。
不喜欢对手这么快缴械投降,没有乐趣就创造乐趣。
她们把宿衣一个人留在那里,脏乱不堪的房间。
地上滚着那些球糖,被管家夹起来,放在垃圾桶里。
宿衣看着糖被夹起来,心脏怦怦乱跳。
厄里倪又谈恋爱了。
酸得直掉眼泪。
她脖子发梢还留着她触碰的温度,她带她回家的晚上,她以为她就是她一个人的,还不知珍惜地打翻粥碗。
这么任性的宠物谁都会讨厌吧。这也不是厄里倪的问题吧。再说宠物怎么能和爱人相提并论呢?
宿衣用手掌擦眼泪。
管家收拾完垃圾,就收拾宿衣。又要身体清洁了。管家洗得很干净。要不是人会死,它甚至想把她的胃都翻出来洗一遍。
苏调药和调酒一样。她忘记宿衣没吃东西,灌进去就吐了。
粉红色药水吐了一地,人虚脱得提不起劲。苏不嫌她吐得脏,还好残药药性很烈,宿衣渐渐热起来,闻到她身上香也开始喘,舌尖湿润,入口不涩,还有点甜。跪了大半夜,抖得支撑不住才倒下。
陷入黑暗前,宿衣忽然想再见她一面。
道个歉。
*
呼吸,我在呼吸。
呼吸也很累,厄里倪近来时常断片,想起某人时心脏绞紧,然后很快忘记自己想起谁。
如果不是自己,她不会有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