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思念,厄里倪想在睡前再看看她。如果她一直醒不过来的话,厄里倪也想睡在她的房间,床边地板上。她喜欢薰衣草香薰,混着博士的味道。
蹑手蹑脚地开门,把小夜灯点亮。
博士醒了,冷得掖着被子。大概是被她哭得吵醒。
忧伤温柔的眼睛,看见她的脸,就镀上硬壳。厄里倪熟悉的愤怒和胆怯。
翻身拉被子,背对她把自己裹起来,像一个茧。
*
大半夜发什么酒疯。
她手腕上的红绳和廉价金锁。
她都有自己的生活了,还吊着宿衣的命。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那三条肥狗天天在门口蹲着,宿衣真想扶墙出门,随便找个地方死了。
*
真的是,带壳的单细胞动物,又蠢又硬。
厄里倪好奇自己为什么能脑补抑郁到哭了整整大半夜。
让她活着都不错了。
像个会爆炸的田螺。
讨厌她。
落到自己手里,是因为别人更讨厌她。只有自己还耐着性子照顾她。
厄里倪把门甩得很重。
为了防止自己在黑夜中胡思乱想,又没法休息,吃了几颗安眠药。
夜里忘记喂狗了。
因为睡得太昏沉,起床已经快要工作迟到;打开卧室门,三条委屈的猎犬堵在门口,极其安静。硕大的身躯把门挡得严严实实。
窗帘遮不住阳光,暗暗地照亮客厅。
自己真是喝醉了。厄里倪搓搓脸。
哪里有阳光透不进的地狱。
第26章饥饿
饥饿就算她一言不发,一个人……
就算她一言不发,一个人的收尾工作也没那么苦涩了。
夜晚10点,厄里倪打扫厨房,余光瞥见在角落看书的女孩。
厄里倪每天都送她回家,听她喋喋不休地说些话。
这样可以排解情绪。从前喋喋不休的都是自己。如果没有她,自己可能已经疯掉了。
她认真备课,总让厄里倪想起宿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