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的、自卑可悲的怪物。
宿衣肩膀的布料被她泪水濡湿。
“你别想走。你别想和她在一起,永远别想!你要是敢,我把你们都杀了。”
然后为你殉葬。
厄里倪不清醒。
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和齐和一硬碰硬,不是自投罗网吗?
“滚开。”宿衣推她。
滚开?
厄里倪掐住她的脖子。重重的,按在地上。
真是的,弑主又怎样?执迷不悟。她要她死,死不成也好,剪断她的翅膀让她永不能飞,拔掉她的舌头让她不会咒骂。
永远在她身边,让她尝尝被人囚禁看管的滋味,就像自己从前一样。
宿衣慌了,乱踢乱抓,胡乱地哭。
她要把她的脖子捏碎。
……怎么办?自己死在家里,她会背上脱不开地命案。
“……厄……宝宝……我不走……”
厄里倪松开她,宿衣痉挛着干呕。
“我不走了,我不走了。求你。”
早点这么乖不就好了?
她目光中的惊恐还未退潮,但没关系,自己不会再伤害她了。
脖子和手腕上的红痕,好疼。刚才自己竟然这么用力,真是疯了。
“我错了宝宝。”
她不用道歉的,错的其实是自己。
厄里倪抱起她,放到沙发上。
她拥有她了。她就是这样的人,不稍加压迫不愿束手就擒。
厄里倪闻到药剂的味道,还有她的眼睛。博士那么温柔,就算时隔很久,她看厄里倪,还像在看流浪狗。
没有人像她一样对流浪狗示好。现在狗咬了她,厄里倪又开始哭。
博士勾着她的脖子,她的手凉凉的,厄里倪察觉到后颈的凉意。
一只敏锐的怪物,不可能被人类下药暗害。
厄里倪茫然地摸后颈,她的手的位置,却被抓住了。
“安神的东西,宝宝。”
她的声音好甜好温柔,厄里倪的瞳孔扩开。
她什么时候拿出来的?自己竟然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