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夏心里一暖,又有点失落。
她其实很期待傅听澜能来接她。她甚至偷偷幻想过,那个女人会不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捧着花在机场等她。
但转念一想,傅听澜毕竟是恒远集团的总裁,工作总是第一位的。她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
车子平稳地驶向半山别墅。
窗外的街景熟悉又陌生。京市的冬天干燥而寒冷,路边的树枝光秃秃的,但节日的气氛已经很浓了,到处都挂着红灯笼和彩灯。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谈夏刚下车,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
她疑惑地看向李秘书。
李秘书对她眨了眨眼,把钥匙递给她。
“傅总说了,让我送到就走,不能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说完,李秘书就坐回车里,一溜烟地开走了。
谈夏拖着行李箱,推开别墅的大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温暖而柔和。餐厅的桌子上,摆着几道一看就是精心准备了的家常菜,还冒着热气。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谈夏放下行李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傅听澜正背对着她在洗草莓。她今天没有穿那些冷冰冰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毛衫,下面是一条柔软的灰色针织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脸颊边。
她洗得很认真,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水流下轻轻揉搓着鲜红的草莓,侧脸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透着一股居家的温柔。
谈夏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
这就是她的傅听澜。
在外面是杀伐果断的总裁,在家是属于她的爱人。
“你回来了?”傅听澜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说。
谈夏再也忍不住,快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把脸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上。
傅听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
“怎么?几个月不见,就这么想我?”傅听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想死你了。”谈夏闷闷地说,“我以为你会去机场接我。”
傅听澜关掉水龙头,转过身,双手自然地环住谈夏的腰。
“本来是打算去的。但临时有个跨国的并购案出了点问题,法务部和对方律师需要立刻沟通。”傅听澜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谈夏的额头,“对不起,我的夏夏。”
她的道歉很诚恳,没有敷衍,也没有找借口。
谈夏抬起头,看着她疲惫却依然温柔的眼睛,心里那点小小的失落瞬间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