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团长怕自己打错了:“那姜大夫快看看吧。”
姜茵问了诊,问建设妈妈:“余嫂子,建设几天没上厕所了?”
余嫂子茫然:“这我不知道呀,两三天?”
姜茵只能问建设,小孩也不大记得,说可能五天,也可能七天。
姜茵看到方桌上几大罐子的炒货,炒黄豆,晒干的红薯条,问道:“建设吃这些东西,有限制吗?”
陈副团长说:“吃上面不管他,只要吃得下随他吃,不过之前没吃这些东西,是这次接我妈来住带过来的,两大包呢,吃的就剩这些了。”
姜茵都不用再问了,说道:“建设便秘了,肠子里堵死了,只吃不拉积到现在,肠胃早就超负荷了,小孩子不能用猛药,把山楂和麦芽煮了喝,再给他揉肚子,顺着一个方向揉,看晚上能不能拉出来,如果拉不出来,明早再来喊我。”
原来是上火便秘了,不是大毛病,但也不能小瞧。
陈副团长刚才打儿子打重了,心疼又愧疚,给儿子抱起来揉肚子,承认打错了。
建设一点都没怪爸爸,抱着爸爸脖子,说以后不乱吃东西了。
这家属院有个懂儿科的大夫,又给解惑又给药,余嫂子千恩万谢送出来。
“姜大夫,这要不是你给看了,说的建设他爸信服,我家晚上别想安生了,这一包红薯干拿回去吃。”
姜茵客气了几句收下了,还没下楼呢,又被请去下一家……
大文兴致勃勃的跟着一起,不愿意回家。
向前跟他爸说:“爸,我们先回家烧水吧。”
周成风点点头,抓着小武:“回家洗澡去。”
小武央求:“爸爸,我想跟妈妈过去串门,比在家好玩。”
向前说:“爸,这还早呢,叫他去玩吧,回头我给他洗澡,叫他去玩吧。”
一块儿出门的,回家只有父子俩。
向前重重叹口气:“爸,你才二十九岁。”
周成风:“……你才九岁,说话比爸还老成。”
向前说了句更震撼的话:“爸,你再婚之后,我断断续续做过梦,梦里你们剿匪被内奸出卖,中了埋伏,你瘸了,调到后勤,妈举报了爷爷家,改嫁了,我十四岁的时候,隔壁搬来个邻居,就是现在的小妈,没几年你俩结婚了,我就想问问,小妈也做了类似的梦吗?不然她改嫁,应该找建业叔叔二营的战友,找不到你啊。”
周成风实在没想到,儿子会梦到姜茵说的事,就让儿子认为他小妈是做梦也好。
他点点头:“对,她跑来找我组建家庭,吓了我一跳,爸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相信了她。”
向前梦到的不多,但足够解释心中的疑惑。
父子俩聊了一会梦的事情,向前没有疑问了,想到梦里爸爸受过的苦难,自然是站在爸爸这头。
“爸,你小心妈后悔,又来找我和弟弟。”
周成风:“怎么会,梦里面你妈不是没后悔吗?”
向前说:“梦里面你瘸了啊,过那么惨,我妈庆幸离开的及时,现在那些没发生,我妈过得还不如以前,一比较不就后悔了。”
周成风:“你又怎么知道你妈过得没以前好?”
向前仰头看一眼他爸,这还用问吗?
“向北被卫叔叔家的儿子女儿欺负,敢明着欺负向北,我妈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再看看我们过的神仙日子,我妈心里能不比较,不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