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两侧是一扇扇实木门,每扇门上都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刘二带她走到尽头的号房,推开门。
包间比苏晴想象的大得多——柔和的灯光、米色的真皮沙发、落地窗外是城东的夜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香水味,3D环绕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
房间中央是一张专业按摩床,铺着洁白的毛巾,旁边是精油架和热石炉。
“怎么样?”刘二靠在门框上,三角眼带着一丝得意。
苏晴扫了一圈,凤眼里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环境确实正规,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行。”她淡淡道,“你的房间呢?”
“隔壁。”刘二指了指左边,“我先去我那边躺一会儿,等你休息好了给我发消息。”
苏晴点头,走到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你去吧。”
刘二识趣地转身,走出两步又回头:“苏晴,技师是女的,你放心。”
“我知道。”苏晴的凤眼淡淡扫了他一眼,“要是男的,我把你从八楼扔下去。”
刘二讪笑了一声,快步离开。
苏晴关上门走进更衣室换上会所准备的浴袍。她把换下的衬衫和制服裤叠好放在沙发上,又检查了一遍门锁,才走到按摩床前趴下。
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苏晴确认是女技师后才开门。技师三十岁出头,手法确实专业,掌根一压下去,苏晴肩胛骨就发出一声闷响。
“您这肌肉太紧了。”技师的声音温柔,“是工作太累了吧?”
“嗯。”苏晴闭着眼,声音闷闷的。
技师没再多问,沿着她的斜方肌一路揉到肩胛骨内侧。
精油的温热渗透进肌肉,配合着轻柔的音乐和淡淡的香水味,苏晴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长,意识逐渐模糊。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这个地方确实不错,刘二有时候还挺靠谱的——然后她就睡着了。
技师又按了二十分钟,见她彻底没了动静,轻手轻脚地帮她盖上薄毯,关掉主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夜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苏晴醒来时,包间里只有轻柔的音乐和落地窗外隐约的城市夜色。
她眨了眨眼,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慢慢浮上来。
身下的按摩床软得像云,薄毯盖在腰间,精油的香气还残留在皮肤上。
苏晴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全是刘二的。
第一条是四十分钟前:我先去大厅了,你醒了叫我。
第二条是二十分钟前:不急,你慢慢休息。
第三条是五分钟前:我在大厅喝咖啡,你要是醒了下楼找我就行。
苏晴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肩胛骨发出几声闷响,但那种酸痛沉重的感觉已经消退了大半。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浴袍,嘴角微微勾起——这一觉睡得确实舒服。
她换回自己的衬衫和制服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低马尾,又用湿巾擦了把脸。脸色比来时好了不少,黑眼圈淡了些,凤眼里的锐气也回来了。
走出包间,苏晴顺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地毯很厚,脚步声被完全吸收,走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
电梯下到一楼,门一开,苏晴就看到刘二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圆胖的脸上带着一丝悠闲。
看到她走过来,刘二立刻站起来,三角眼亮了一下。
“醒了?精神怎么样?”
“还行。”苏晴走到他面前,凤眼扫了一眼他手里的咖啡,“你一直在这等着?”
“不然呢?”刘二耸耸肩,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你睡着了我总不能闯进去叫你吧,万一你一拳把我打穿墙怎么办。”
苏晴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没接这个话茬。她转身往前台走去:“走吧,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