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再变,加入了低沉的鼓点,节奏更慢但更有压迫感。
女人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白皙肌肤,但没有完全脱掉。
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
她的动作更加大胆——双手从腰部慢慢上移到胸口,做出要脱但没有脱的姿态,腰肢随着音乐缓缓扭动,臀部左右摆动的幅度比第二段大了一截。
苏晴的脸已经红了。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车窗外——停车场角落,没有人经过。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看。
第四段,淫荡。
音乐彻底变了,是一段带着喘息声的电子乐,节奏慢但暧昧。
女人脱掉了衬衫,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裙袜,背对镜头,双手撑在墙上,臀部大幅度扭动,腰部的波浪感比前三段都强。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不顾一切的放纵,每一次扭胯都像是在邀请,每一个回头的眼神都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苏晴的脸涨得通红,凤眼瞪大,呼吸明显加重了。
她猛地按下暂停。
耳机里的喘息声戛然而止,画面定格在女人背对镜头、臀部撅出的瞬间。苏晴盯着屏幕,胸口起伏了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个老色鬼……”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车顶发呆。
心跳比刚才快了不少,耳根的热度还没退下去。
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那些缓慢的、充满暗示的动作,那些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那些带着欲望的眼神。
不是色情片,但比色情片更让人脸红。
因为每一个动作都在暗示,却没有一个动作真正越线。
不过这段舞蹈确实全面。
从气质到身材到诱惑到放纵,四个阶段层层递进,涵盖了腰、胯、臀、腿所有部位的发力方式。
如果能把这段练熟,其他舞蹈确实不在话下。
但问题是——
她要怎么跟陈远解释自己在家练脱衣舞?
苏晴揉了揉太阳穴,凤眼里闪过一丝烦躁。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五十五分,该回去了。她把手机收好,调整座椅,发动车子。
回局里的路上,她给刘二回了一条消息:视频看了。
刘二秒回:怎么样?
苏晴盯着屏幕想了几秒,打了四个字:还行,练练。
刘二发来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紧接着又发了一条:第一段和第二段先练,三四段不急,等你前两段熟了再说。
苏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再回消息。她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专注开车,凤眼里的光芒比早上亮了几分。
她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但她已经走到了这里。
下午两点半,城西分局刑警队。
王建国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苏晴敲了两下推门进去,凤眼扫了一眼办公桌后的队长——五十出头的男人,鬓角斑白,脸上的皱纹比去年又深了几分。
桌上摊着一份红头文件,旁边是一杯凉透的茶。
“坐。”王建国抬手示意,表情凝重。
苏晴在椅子上坐下,腰背笔直,凤眼平静地看着他。她知道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有大案子。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把红头文件推到她面前:“上级决定抽调你参加临县的围剿行动。”
苏晴低头扫了一眼文件,凤眼微微眯起。“幽灵”三个字映入眼帘,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案件已经基本清晰。”王建国靠在椅背上,声音低沉,“临市的同事这段时间疯了一样找线索,几个区域已经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