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一次的行动她势在必得,这可是关系到神明的面子哇,一定得让小春明白谁更厉害!
再说了,像她这样聪明的人,是不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的,绝对不会的!
她总算说服了自己,怀着一种报复的心态翻了窗进去。
好死不死的是,小春刚好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脑袋转了过来,视线一下子就和丛雨对上了,于是房间里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哇啊!”
到底还是小春先反应了过来,赶紧跳下床,警惕地和来者保持着距离。这是入室绑架吗?不管对方是谋财还是害命,必须得赶紧去喊人——
不对……
小春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绑匪,不知为何莫名的有些眼熟。
娇小的身材,草绿色的长发,虽然被夜行衣包裹却依然能被辨认出来的贫瘠身材,以及这酒红色的、只要看了一眼就绝对不会忘记的,独一无二的瞳色——
错不了,来的人一定是丛雨大人。
确定了来人身份之后,小春顿时心中大定,一时也没那么紧张了。
不过此刻丛雨突兀来访,既戴着兜帽又蒙着面,一副不想让她确定身份的样子,莫非……是将借着绑架的名义,前来“复仇”的?
这……要不配合一下?
毕竟自己的确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心中有愧,让丛雨大人怎样报复回来都不为过,只是陪着她胡闹胡闹,演一场戏什么的,对小春而言反而还算比较轻的惩罚。
更不用说,相比于踌躇与忐忑不安,此时少女的心中更多的却是期待——穗织人所敬爱的丛雨大人,捆绑人的手艺到底有多高呢?
如果让她来狠狠地支配自己的话,能不能做到像哥哥那本书里一样的效果呢?
她正遐想着,时间却不等人,丛雨压低了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老实听我的话,我便不伤你性命!如若不然——”
“不、不要伤害我哇……”
小春非常配合地做出了害怕的表情,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很快便盈满了泪水。
此时的少女神情恐慌,声音颤抖,匆匆地问道:“你……你你你你你,想对冰雪聪明的小春小姐做些什么?”
“嗯?当然是把你这顽皮的小孩绑起来了!”
丛雨眼见着小春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心底那叫一个得意,嚷嚷道:“快,脸朝下趴着!背过身去!手放后面!不许动!”
她扔出了一连串指令,小春全部照做了,乖乖地趴在床上背着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然而见小春毫无反抗精神,也不知怎么的,丛雨的心中莫名有些失落,她可还想着小春再拼命地挣扎一番,然后她再恶狠狠地铆足了劲压迫上去,让少女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乖乖投降——那可比现在要有趣多了呀!
不过眼下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先绑要紧!
这么想着,丛雨轻轻一跳便上了床,蹬掉鞋子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小春的后腰上,抓着她的两只手腕胡乱地并拢,然后再用绳子一圈圈地缠绕上去。
然而小春很快便感觉到了,丛雨大人似乎并不懂什么捆绑的技法,走绳思路什么的根本无从说起,就连捆绑手腕这种基础操作也做得相当马虎,只是单纯地把绳子绕圈圈便完事了,然而这样拙劣的绳结就算再怎么用力去收紧,稍微运动一下便很快会松垮,更逞让自己动弹不得了——那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哪里算得上是可靠的捆绑呢?
丛雨大人,明明被我绑了那么长时间,可结果却……那种曾捆住您的非常严厉的捆缚手法,您就真的一点儿都没学到嘛?!
还不如自缚要来得可靠呢!
“呜……轻一点……好紧……”
小春在心中腹诽不已,可表面上还是作出了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倒在床上一边呻吟一边无助地求饶,如此惹人怜爱的样子看得丛雨是心头一颤,正在行事捆绑的手指都忍不住抖了下,险些把握着的绳头给松开。
“紧就对了!对付你这样不听话的丫头,就应该紧一点为好!”
当然,天真的丛雨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捆绑技术烂的事实,仍然是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一边打着绳结一边冲她嘲笑:“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可是非常专业的绑匪呢,像你这样乳臭未干的小孩才不是我的对手呢。”
“呜呜……我好怕怕……”
结果,小春假哭了一阵,到底还是一滴眼泪也没流出来,也不知这般演技能不能混过丛雨的眼。
丛雨倒是很受用,心满意足地把小春的腿脚用同样的方式捆绑在了一起,完事后还不忘将少女的脚丫抓在了手里,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她依稀记得,当初自己被捆绑的时候,小春明明知道她的脚底怕痒怕得不得了,却还是狠心地用指甲狠狠地一顿“按摩”,当时可让她受了老罪了。
如今可谓时来运转,被玩脚的人变成了小春。
这一位的脚丫乍一看又白又嫩,指尖抚弄上去时更是温热柔软到引人痴迷,即便是与自己相比也丝毫不逊色,尤其是足趾间泥土与青草的清香别有一番风味,无疑让人想到了少女在乡村田野上漫步的那些日子,惹人遐想不已、惊叹不已。
丛雨也实在是难以想象,总是穿着凉鞋外出的小春,到底是怎么把脚丫给养护得那么娇柔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