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儿,”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鼻音,“妈妈回来了。”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畔,痒痒的、麻麻的。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应道:“嗯,欢迎回家,妈妈。”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松开我,退后半步。
她又转头看向萧潇和萧璃,眼中满是柔和的光。
她张开双臂,将两个女儿一并揽入怀中:“潇潇,璃璃,你们长高了。”
萧潇扑进妈妈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前,蹭了蹭,声音又腻又甜:“妈妈,我好想你呀!”萧璃也轻轻靠过去,虽然没有说话,但眉眼间的温柔显露无疑。
妈妈松开她们,目光却在两人胸口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伸手轻轻捏了捏萧潇胸前的软肉,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来的动作。
萧潇发出一声又软又细的惊呼,整个人便软了下来,顺势扑进妈妈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又甜又憨:“妈妈你干嘛呀……”
她说着,还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妈妈微微一愣,也觉得自己这举动有些不妥,连忙收回手,轻咳一声,假装若无其事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潇潇长大了些。”并没有起疑。
她转过身,又看向夭夭,笑着伸出手:“姐姐,这一年辛苦了。”夭夭也笑着握了握她的手:“不辛苦,倒是你,在海上奔波大半年,看着倒是更漂亮了。”两人相视一笑,多年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妈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山门上方那块写着“天灵宗”三个大字的匾额,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离家近一年,总算回来了。只可惜这一年,没能陪在孩子们身边。”声音带着愧疚。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妈妈,你回来了,就是最好的事。”她侧过头来看着我,目光温柔,嘴角弯起一个欣慰的弧度:“桓儿长大了,更懂事了。”
回到屋中,夭夭张罗着给妈妈接风洗尘。
妈妈本想叫厨房多备些菜,夭夭却摆手说不必铺张,自己人吃个便饭就好。
于是一桌家常菜很快摆上桌,四荤四素一汤,色香味俱全。
妈妈坐在主位上,脱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白衬衫。她举杯笑道:“这一年来,也没好好陪你们吃顿饭。
今晚借夭夭姐姐的酒,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夭夭从屋里抱出两个酒坛,拍开泥封,一股醉人的桃花香便弥漫开来:“尝尝我存的桃花酿,去年桃花季酿的,正好这一年了。”
妈妈接过一碗,低头闻了闻,赞叹道:“好香。”说着便喝了一大口,放下碗赞不绝口。
她本可以用灵力化解酒力,平安无事地喝上一整夜也不会醉,但连日赶路让她灵力消耗不小,加上今夜难得团聚,她也不想破坏气氛,便也只是由着酒意蔓延。
一碗接一碗,妈妈的脸颊渐渐泛起了桃花般的红晕。
灯光下,她原本就倾国倾城的面容被这层红晕染得更加明艳动人,那双凤眼变得水润迷蒙,眼波流转间带着醉人的媚意。
她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挺拔的沟壑,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诱人的幽香,整个房间仿佛都被这股香气浸透了,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
萧潇的目光不时偷偷落在妈妈身上,又赶紧移开;萧璃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垂下眼帘。
夭夭则神色复杂地看着妈妈,若有所思。
妈妈浑然不觉,夹起一块红烧肉,又喝了一口酒,碗已经见底。
她伸手去够酒坛,指尖却有些颤抖,捞了两次都没够到。
我忙起身替她满上一碗,她笑着接过,仰头又是一大口。
妈妈已经彻底醉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脸颊泛着醉人的酡红,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伸出指尖拽了拽衣领,嘟囔道:“好热……”
一双含着醉意的凤眼半睁着,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第一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又解开第二颗,胸前那片白腻的肌肤便大片地露了出来,与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晕在一起,几乎分不清界限。
她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诱人,只是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着,胸口随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