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停下画圈,双手托着乳房底部,把那两团肉往上一提,然后对着我那颗暴露在外的敏感龟头,狠狠地向下一砸!
啪!
这一记是肉对肉的实打实的撞击。
她用自己那两颗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红豆一样的乳头,精准无误地夹击了我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疤痕。
“呃啊啊——!”
我腰部猛地一挺,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毯。
那种乳头硬点直接刮擦手术疤痕的酸爽,比刚才任何一种刺激都要强烈十倍。
没有了包皮的缓冲,这种点对点的硬碰硬,简直就是在我的神经上跳舞。
哈尔滨看着我爽到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充满占有欲的冷笑。
她没有说半个字的方言,只是低下头,张开嘴,在那颗被她夹得快要爆炸的龟头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呼????……”
然后,她用一种低沉的、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沙哑嗓音,在我耳边下达了判决:
“刚才不是嫌我有口音吗?????现在????……专心点????,感受我是怎么用这对奶子????……把你的这层新皮磨破的????。”
“做的时候别说东北话……你知道我一边憋笑一边爽有多难受吗……”我一边喘着气,一边恶作剧地捏了捏她给我乳交的手。
哈尔滨被我这一捏,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皮,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刚才的戏谑和调侃正在飞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后的、更深沉的危险信号。
“憋笑?????”
她轻哼一声,没有用那个让我出戏的方言语调,而是压低了嗓音,用一种极其纯正、甚至带着点播音腔的标准普通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来????,还是不够刺激????。既然老公觉得这很好笑????,那我就让你????……彻底笑不出来????。”
话音未落,她那双被我捏住的手突然反客为主。
她并没有挣脱,而是借着我的力道,猛地向下发力,将那两团原本就紧紧夹着我肉棒的乳肉,向下狠狠一压!
噗嗤——
这是一个极其沉闷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排出的声音。
我那根15厘米的肉棒,就像是被打桩机狠狠砸了一下,整根没入了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深处。
那颗刚刚割完包皮、敏感度爆表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她两片乳房挤压形成的、最紧致的那个肉眼上。
“呃——!”
我喉咙里那声还没来得及发出的笑声,瞬间被一声变了调的喘息给堵了回去。
那不仅仅是紧。
哈尔滨今天的这件蕾丝内衣虽然被撩上去了,但底围的钢圈还在。
刚才那一下深压,我的龟头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疤痕,恰好卡在了她乳房根部和内衣钢圈边缘的那层软肉之间。
那里是乳房脂肪最厚、温度最高的地方。
“现在????,还是想笑吗?????”
哈尔滨松开了手,让我看清现在的状况。
视觉上简直是暴击。
我那根充血到紫红色的肉棒,已经被她那白腻的乳肉吞没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
而那颗最要命的龟头,正被她用胸肌的力量死死锁在乳沟的最深处,那是连空气都透不进去的窒息包裹。
她开始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大幅度的套弄,而是高频的、小幅度的震颤。
她利用腰腹的力量,带动上半身快速抖动。
那两团沉甸甸的E罩杯豪乳,就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惯性的作用下,对着我夹在中间的肉棒进行着疯狂的拍打和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