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往事一边也没闲着。
她伸出手指,把我龟头上那点残留的白浊粘液抹匀,然后就像擦护手霜一样,甚至有点恶劣地把那粘腻的液体涂在了我那圈还在愈合期的粉红色的疤痕上。
“不过现在嘛??……”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虽然还硬着但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有些发颤的肉棒。
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吞吐变得湿漉漉红通通的,看起来既精神又脆弱。
“你现在这根新家伙??,还得再练练??。”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
“忍着点??,凉??。”
也没等我做好心理准备,那张带着酒精味和冰凉触感的湿纸巾就直接复上了我滚烫的龟头。
“嘶——!”
这一下刺激比刚才的舌头还大。
那种冰凉的无纺布直接摩擦在没有包皮保护的黏膜和那圈嫩肉上,那种酸爽的感觉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屁股几乎是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哈哈??,你看??,一张纸都能给你激灵成这样??,还想把我按床上操???”
哈尔滨嘴上虽然在嘲笑,手下的动作却很利索,几下就把我那里的液体擦得干干净净。
擦过那道疤痕的时候她特意放轻了力度,指腹隔着湿巾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伤口的愈合情况。
“行了??,别晾着了??,再晾该感冒了??。”
她把我那根已经被擦得有些发干因为冷刺激而稍微疲软了一点的东西塞回了内裤里。
拉链拉上的瞬间金属齿牙滋啦一声合拢。紧接着那层又硬又紧的牛仔裤布料重新包裹住了下体。
这一次没有了以前那层皮的缓冲,我的龟头结结实实地蹭在了粗糙的内裤布料上。
稍微动一下腿,那种布料纹理刮擦着敏感龟头和嫩肉疤痕的清晰触感就让我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这确实需要脱敏,每一步摩擦都是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折磨,也是一种时刻提醒着我它露出来了的异样快感。
哈尔滨帮我扣好腰带,顺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坐稳了??,咱们回家??。”
她转身坐回驾驶位熟练地发动了车子。
“既然你都放狠话了??,那择日不如撞日??。反正饭店那边有领班看着??……”她挂上挡转过头冲我挑衅地扬了扬下巴,那束高马尾随着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回家??,上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操法??。先说好??,要是这回你还没捅到底就被磨射了??……以后一个礼拜的碗都归你洗??,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才不要洗碗……等我拿杯子先练两天……”我弱弱地反驳。
“杯子???哈??!你也就这点出息??!”
随着脚下一脚油门,嗡的一声,SUV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推背感瞬间把我按在了椅背上。
哈尔滨一边单手打着方向盘超车,一边侧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白了我一眼。
“放着家里这么大个活人不用??,非要去用那个冷冰冰的硅胶疙瘩???”
她腾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再次复上了我两腿之间那块鼓囊囊的地方。
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她准确地捏住了那个刚刚被湿巾擦得有些发干此刻正因为布料摩擦而有些敏感瑟缩的龟头。
“那个破杯子能懂什么叫轻重???它里面能有老娘里面热乎???能像我一样会动会吸会给你那圈嫩肉做按摩???”
哈尔滨的手指隔着裤子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圈手术疤痕的位置恶意地抠了一下。
“嘶……”
那种布料纹理被外力强行压在敏感黏膜上的刺痛感,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看??,就这反应速度??,用杯子???两下你就得缴械??。”哈尔滨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自信,“那个死物也就只能给你撸秃噜皮了??。要想脱敏??,还得是用真枪实弹的肉来磨??。”
车子拐了个弯驶入了沿海公路。路灯的影子在车厢里忽明忽暗地闪过,照在她那张英气的脸上。
“今晚我给你当杯子??。”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