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质外套勒的慌,景萍拉开一小截拉链,摘下头盔,气喘吁吁的甩甩长发。
“生日快乐啊,遥枝。”景萍在门口喊。
杜遥枝也跟着抬起声音:“谢谢。”
骑摩托车赶路累个半死,景萍正搭在柜台上,看见宫临,她又理所应当的把手架在她的肩上。
“哈喽美女,你也刚到”景萍也不喘气了,笑着调侃。
宫临看了眼新买的腕表。“我到了很久了,在等你。”
她是特意站在门口的。
景萍顺水推舟:“在茶馆等我啊,等我来泡你咯”
宫临对景萍见怪不怪,故意说:“我既不是茶叶,也不是茶包,你泡不了我。”
“早知道,我就该给你也夹个麦。”景萍闻言笑得高兴,光顾着工作录沈清了,宫临这段话怎么没录下来呢。
舒元香路过,景萍朝她耳边打了个响指,一抬下巴点了点椅子上的蛋糕,“嗨,妹妹,帮我送个东西?待会我载你回去。”
“好嘞姐。”
舒元香拒绝不了漂亮姐姐,转而又去跑腿说,“但你还是载宫临姐吧,我和我老板一起坐车回去。”
“哦,这样啊。”
景萍有台阶就下,敲敲宫临的肩膀,“我盛情难却了,兜不兜风”
“不看着了?”宫临想着工作。
“看着她们俩才不需要我们看着呢,自己就会撒糖。”
景萍把自己的头盔抛给宫临,“走了亲爱的。”
宫临顺手的接过,抿直的唇线少见的弯了弯。
蛋糕是熟悉的戚风蛋糕,熟悉的配料,熟悉的外表。
杜遥枝明知故问:“谁做的?”
“猜猜”
杜遥枝都不用猜了,泪痣一挑,撩人的眼神就缠上去,“我们家沈清好厉害啊。”
沈清拆开餐具包,只听见了“我们家”三个字,几不可察的笑了。
“只插一根蜡烛吗?”杜遥枝过完生日27周岁了,按照惯例应该插七根。
沈清:“意思是从你一岁开始庆祝。”
“还记得”杜遥枝转而笑了,没想到沈清会把对自己承诺记那么久。
“你说过的话,我会一直记得。”
“哦。”杜遥枝道,“其实你不记得的话,我也会一直说的。”
“说我是最过分的女人?”沈清往前靠了点,锁骨凹进去,和她对视。
杜遥枝:“过分美丽,过分优秀。”
沈清笑了:“许个愿吧。”
她把木椅子往前挪了些,专注的看着杜遥枝,准备聆听。
烛火跃动。杜遥枝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轻抵眉心。
“前面山上寺庙上有一棵祈愿树,可以挂祈愿绳,我想和沈清一起去。”杜遥枝睁开一只眼偷看。
沈清看着她笑,眼底的冷色被烛火烘得温热:“对着我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