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沈清最迷人。
但杜遥枝却最不愿看见这样的沈清。
她的眼睛像深潭,毫无情绪,却像溺亡前向自己求救。
杜遥枝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这什么姿势?”
沈清冷淡的提醒,她觉得自己的姿势并无不妥:“不是治我么?”
杜遥枝又看了沈清一眼,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确实方便上药。
杜遥枝咽了下嗓子:“随你吧。”
反正她治不死妖精。
杜遥枝注视着沈清脖子上那发丝弯成的圈,她拨开沈清的头发,仔细给沈清抹药。
“痛吗?”中成药浓郁的药香十分刺鼻,很冲,杜遥枝闻着突然有点愧疚了。
当时她咬完了,沈清也没冰敷,强行遮住后就去拍戏了。
沈清:“不痛。”
杜遥枝:“骗人。”皮肤都有细小破损。
沈清把杜遥枝掉下来的头发别到她耳后,指尖划过耳廓时,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像一片薄雪轻落在皮肤上,转瞬即逝。
沈清轻声说,“是我的错,别放在心上了。”
。
沈清认错的话对杜遥枝很受用,听的杜遥枝耳朵根都软了。
涂好脖子,沈清又点点嘴唇。
杜遥枝心里泛起滚烫的涟漪,但是她自己干的坏事,又不得不照做。
由于沈清倚在沙发上,杜遥枝不得不凑的很近,她觉得近距离看沈清的瞳孔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杜遥枝眉心微蹙,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更何况,她们从前只有做。的时候才会这个姿势。
而且,还在沙发上。
杜遥枝感觉有火在烧,然而偏偏沈清又要惹火。
清冷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你昨天说,和我接吻会有感觉。”沈清长睫一扇,视线慢慢扫过杜遥枝,“这是什么意思?”
她这话说的平淡,像是随意找的话题。
听在杜遥枝耳朵里就不同了。
沈清一说起吻,就像在撩拨人心。
“还不是因为你乱动。”杜遥枝动作不停,试图把问题转移。
杜遥枝指尖抹过沈清的唇瓣,把药敷在沈清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