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沈清不再严苛,示意她暂停调整,“休息一会吧。”
“那我,是不是演的不行”杜遥枝小声说,试探性的抬起眼。
很奇怪,杜遥枝很少有这样怀疑自己的时候,一般情况下,杜遥枝都是自信的。
沈清把疑点看在眼里。
她端起杯子,吹开热气抿了一口,“还可以,只差了一点情绪。”
杜遥枝:“但你刚刚——”刚刚你明明不是那么说的。
“杜遥枝。”
沈清把杯子放下来,用手撑着桌沿,施施然偏移了身子重心,项链上的珍珠陷在她的锁骨窝里,“我们是什么关系”
“哦。”杜遥枝直挺起身板。
她倔强的看了沈清一眼,耳朵尖泛起红晕,不知道该说师生关系还是恋人关系。
“回答我。”
杜遥枝挑了一个喜欢的说法,“我们,是可以亲吻的关系。”
沈清失笑,清冷的眼睛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这就是你走戏失误的原因?你在看哪里?”
沈清穿着高端舒适的丝质睡衣,脖子上却戴着几层的珍珠项链。
杜遥枝看着她脖子上的一抹红痕,不回答,反而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你戴这个不舒服吗看你戴一天了。”
“我在这个牌子的代言人候选名单里。”
沈清低头看了眼颈部的项链,抬眼时对上杜遥枝考究的眼神,便耐心解释道,“品牌方想更准确地评估我和她们之间的适配度,所以特意寄过来给我,想考察我的佩戴效果适不适配。”
据杜遥枝的好友周玥的大姐古琳所说,品牌方几乎不会在挑选代言人的时候就寄珠宝过去。
但是如果对象是沈清,那么就合乎常理了。
沈清长指无意识拨弄了一下珠串,“那么,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勒到你了。”
杜遥枝摇摇头,“我认为如果她们真想请你当代言人,考察你的形象,就该拿出适配你的珠宝,而不是拿经典款随意的往你脖子上套。”
沈清被杜遥枝天真的想法惹的轻轻一笑,笑她的不懂,也笑她表述方式的直白。
沈清拉开椅子,在她身边落座。
她嘴唇动了一下,思嗔了下措辞,平静的开口,“我不喜欢戴饰品,项链对我来说像在扼住我的喉咙,但我的脖子不属于我,所以我没有权利决定我戴或者不戴。”
“不属于你?什么意思?”
杜遥枝疑惑的皱皱眉,不解的看向沈清。
沈清阖了下眸,轻轻吸了口气,“一旦被挑中,就相当于被人“买下”,具有了商业价值。作为移动的展示柜,展示资方想展示的商品。”
“我也一样,只是她们的展示柜。”
展示柜?
杜遥枝从没设想过,这样的词居然会用来形容沈清。
然而,这词还是从沈清自己口中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