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萧乐安每晚都会唤她一起用膳,还会同她一起说些铺子里的事,虽未做逾举之事,二人关系越来越融洽。
爹娘为何会觉得她在公主府受了委屈?可是有谁说了什么?
沈荷停止哭,和裴渊对视一眼,沈荷拍了拍裴清棠的手,道:“昨天你爹上朝,皇上突然下旨让御林军的卫良接管陈家军,陈家军也更名铁甲军,听说就是长公主举荐的人,你之前不是在军营呆的好好的,怎得突然被撤职?”说到这里沈荷停顿了下,看着女儿,眼睛里满是心疼,继续道:“你跟娘说实话,你跟长公主真的没发生什么?”
裴清棠一愣,卫良是萧乐安的人,上一世她就知道,但当她知道萧乐安让他顶替自己的位置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
怕爹娘担心,裴清棠扯了扯唇,拉着沈荷的手晃了晃,笑道:“嗐,这有什么,你们之前不是也不想让我待在军营里吗?现在这不是正好,再说了驸马都尉本来就是闲职,呆在军营里反而让皇上觉得我们裴家把着军权不放,再对我们候府有所猜忌,就得不偿失了,还有你们就别担心我了,我现在乐得自在。”
“你这孩子……”沈荷被她逗笑,眼里含着泪,睨了裴清棠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撒娇,自己怎得就生了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倒霉玩意。
沈荷抬头摸了摸女儿的头,眼里只剩下心疼。
“我现在跟人学着管理铺子呢,就是宋遇那个表姐,她还说孩儿有天赋呢。”裴清棠摸了摸鼻子说道,语气上扬,破有些得意。
“管理铺子?”闻言沈荷表情一僵,看向裴渊。
堂堂候府世子竟然沦落到经商,要知道士农工商,商户的地位可是最低的。
早知道这样她当时就不该同意让她去娶什么公主,还不如在军营中待着,起码有侯爷护着也没人敢欺负她。
如今这个样子,岂不是在欺辱侯府?
让那卫良占了棠儿的功劳就算了,竟然还让她就经商!
真当靖北候府没人了吗?
“娘,其实我也挺喜欢经商的,之前不觉得如何?那日去夏府见夏府的吃穿用度甚至比公主府都要好,活得还自在。”裴清棠一脸认真说道。
沈荷一噎,这哪里是子不自在的问题,她现在去经商会被多少人看不起,往后在京中士族中也抬不起头来。
“糊涂啊,你可知日后这商户的身份。。。。。。”
“哎呀,娘,我现在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沈荷的话还没说话,便被裴清棠打断。
“你。。。”沈荷心疼的看着女儿,半响叹了口气:“罢了,你喜欢就好,反正有什么事,爹娘给你顶着。”
裴清棠鼻头一酸,别过脸缓了一会,生怕被爹娘看出端倪。
母女俩拉着又聊了一会体己话,裴清棠这才起身去了老夫人院子请安。
中午直接留在候府用膳。
用了膳,裴清棠回了自己从前的院子,之前伺候她的丫鬟都在,叽叽喳喳围着她问东问西,仿佛又回到没成亲前。
裴清棠心里一阵感叹。
傍晚时才回到长公主府。
寝殿内。
黑衣女子如往常般汇报驸马的行踪,萧乐安垂眸视线落在手边的账本上,抬起指尖细细摩挲,面色平静,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黑衣女子抬眼偷偷看了眼主子,忙垂下头。
“继续盯着。”萧乐安说道。
“是,属下告退。”黑衣女子松了口气,一抱拳退了出去。
她今天没去夏府,也没去铺子。
萧乐安眉头微微蹙起,对身边云琼道:“去传驸马过来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