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出来的时候,她的背脊从肩到尾椎一起抖了一下,抖得很短。
两只撑在砖上的手往下按了按,把上半身撑起来半分,撑到一半又落回去,额头重新贴住砖面。
臀肉往上抬了一抬,抬得比方才高,抬到最高处,那口骚穴跟着往上翻了一下,翻得穴口整个朝后。
那一声咕出来之后,喉咙里还有一点余音,余音散在气里,散到一半又被下一口气带起来。
屋子空,声音在四壁上碰回来,碰回来的时候比原来低半分。
胡列娜那口骚穴裹上来,把唐月华那两根指头含住,一层一层地吸,吸得她两根指头动都动不了。
唐月华的指头往里送到指根,停住,又退出来半截,再送回去。
她做得不快,每一下都送到同一个位置,退出来也退到同一个位置——跟她在讲堂上教手位的节奏一模一样。
送进去的时候,阴道壁上那层肉一层一层地让,让开的顺序是从外往里,最外那一层先松,松到第二层,第二层紧,紧到第三层,第三层软,软得像含着一口温。
退出来的时候,那些肉又一层一层地跟上来,跟到指节,跟到指根,跟到最后那一点,把指头裹成一段,裹得指根上一圈皮都被吸得往里陷。
送第二回的时候,穴口外头那一圈淫水被推着往回走,走到穴口边上,被挤成一小圈白沫,沫子贴着指根,越挤越密。
第三回送进去的时候,指根上那圈白沫被推着往穴口里走,走到一半被穴口夹住,夹成薄薄的一圈,圈边上冒出一颗小泡,泡破了,剩下一线水痕贴在阴唇上。
指头退到只剩一节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跟着往外翻,翻到最外头松口,松口的时候响了一声,很轻,在空屋子里听得清楚。
『先生这一手,跟先生讲课一样。先生这双手,一手教规矩,一手抠骚穴。』
唐月华垂着眼,没出声。
她的指头在胡列娜那口骚穴里一进一出,带出一股股骚水,顺着她自己的指根往下淌,淌到她袖口上,把那一小片素白的袖子洇出深色。
每退出来一回,那两片阴唇就跟着翻一下,边上亮得反光。
骚水分了两层,一层一层地跟着指头出来,先一层薄,水色清,挂在指缝里;再一层稠,稠得能拉出丝,丝从指根一直连到穴口,指头退到底断了。
断的时候两头都往回收,一头缩回穴里,一头黏在唐月华的袖口上。
袖口那片素白从指根下头开始洇,洇出一小块深,深色往四周走,走过两道经线,走到袖口的边上。
屋里那点散光照在指头上,每一根指头都亮着,亮得能照出底下那层肉的形状。
胡列娜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砖,两只手撑在身前,那口骚穴被先生那两根指头捅得一张一合。
臀瓣翘着,腰窝里那一小片汗亮着。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一声比一声重,可她始终没有叫出声——她咬着下唇,咬得那点唇色都白了。
穴口张的时候,能看见里头那圈肉,肉色比外头深,一层叠着一层;合的时候,两片阴唇并到一处,把指根夹在中间,夹得那条缝里挤出一线水。
她的鼻息落在砖面上,一下比一下沉,落在砖上的热气把那一小块砖焐得发暗。
那口骚穴含着指头的节奏跟她的鼻息对上了,鼻息出一口,穴口收一下,收得指根上那圈皮往里陷半分。
掌心那点水越积越多,顺着掌根往腕子上走,走到袖口那条折线上停住,把折线浸出一道深。
腰一直塌着,塌得很稳,只有臀肉一下一下地往上送,送的时候跟唐月华指头退出来的那一下对上,退出来它就跟上来,送进去它就往后坐半分。
小腹底下那一处,皮肉跟着指头的节奏一收一放,收的时候能看见一条浅浅的沟从肚脐底下一直通到下头。
『姐姐。先生这双手,比学生的手细。』
胡列娜没有答。
答不出来的时候,她把额头在砖面上蹭了一下,蹭得火发往两边散。喉咙里那一口气咽下去,咽的时候喉口动了一下,动完,鼻息又接上。
额头上那一点汗在砖上印出一小块,印子边上还留着火发的痕。
她的肩胛骨在皮底下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背上的线拉直,合的时候又弯回去。
臀抬得很高,抬着不动,只有那口骚穴一下一下地含着指头,含得穴口边上那圈白沫越积越厚。
唐月华的指头在她那口骚穴里转了一圈,指腹贴着阴道壁那层肉磨,磨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按了按。
转那半圈的时候,指头并着,指腹贴着壁上那层肉一路走,走过一层软,走过一层更软的,走到最里头。
那一处是一小块圆,圆面上有细纹,纹路一圈一圈地往里收。
指腹压上去,那一小块先软下去,软得像含住了一口温,压到底碰到一点硬,硬得圆,圆得小,藏在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