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指痕从乳根往上斜,斜到一半的时候,那团肉自己往上顶了顶,把指痕顶得散开,散成一片浅红。
胡列娜的肩还平着,下巴还收着,可胸口那一处跟着呼吸往前送,送一回,乳尖就往前点一下,点得那两点在光里晃。
唐月华站在屋子当中,端庄清丽,面前半裸着胡列娜,身后靠在墙上林白。
屋里的散光又挪了一指。
青砖地上那一块亮从胡列娜的脚边挪到她的脚背上,脚背上那双绣鞋的鞋面被照亮,缎面上绣着两朵小小的火纹,线是金线。
胡列娜两只脚并着,并得很齐,齐得像在站仪。
唐月华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两根指头搭在胡列娜的肩上。
『站直。』
胡列娜站直了。
脊背往上拔了半寸,拔得胸前的肉又往前送了送,两团肉之间的那道沟从浅变深,深到能看见沟底那一点影。
唐月华的两根指头还搭在肩上,搭着的那一块皮肉温,肩头的皮底下有一层薄薄的水,指腹一压,压出一点滑。
唐月华那两根指头从肩上往下走,走过锁骨,走过胸口的边,走到那对奶子上头停住。她的指头没有落下去,只是搭在乳肉的上缘,压了压。
压下去的那一小块软肉陷了半指,陷进去的地方周围的皮被带得往中间聚,聚出几道细褶。
褶子里那点热气冒出来,扑在唐月华的指背上。
指头底下的肉先软下去,软里带着一点弹,压到底碰见硬。
指头一松,那一小块肉又弹回来,弹回来的速度比压下去的时候缓,缓着把那道陷填平。
『这儿,是浮的。』
胡列娜的呼吸乱了一拍。
那一拍从喉咙里先乱,气从鼻子里出来,短了一下,又长了一下,胸口跟着一起一伏,起的时候乳肉往上送,伏的时候落下来,落到最底下,那两团肉贴着胸骨往两边铺开。
胡列娜的下唇抿了一下,抿完又松开,唇上留着一点牙印。
『先生说的是哪儿。』
『胸口。站着的时候,胸口不能往前顶。往前顶,肩就会跟着往前收,气就提在喉头上。』
唐月华的指头从乳肉上缘往下挪,挪到乳尖上,两根指头夹住那颗乳尖,往上一提,提了半寸。
那颗乳尖被两根指头夹在中间,夹得整颗立起来,立得比方才更直。
乳晕那圈细褶跟着被扯动,一圈褶子往中间收,收成一个小小的圆。
乳肉被带着往上提,提起来的那个尖上,皮绷得薄,薄到底下那点血色透出来,透成一点浅红。
提起来的那半寸里,整团肉的重量都挂在这颗乳尖上,挂得底下那条弧拉长了半指。
胡列娜的腰板了一瞬。
绷起来的时候,腰侧那两块肉往里收,收出一条浅浅的沟,沟从肋骨下头一直到胯骨上头。
她的两条腿还并着,并得笔直,只有膝盖底下那两块肉抖了一下,抖完又并回去。
『齁。』
那一声从喉咙口出来,很轻,尾音往上挑了半分,挑到一半自己压住了。
声音出来的时候,她的鼻息跟着断了一拍,胸口的起伏停在半空里,停了一息落下去。
屋里的声音有三种。
窗纸外头有风,风从檐下过,过得轻;青砖上那口水声细,细得像有人在布上磨墨;再有就是嗓子眼里那一线,出来是齁,收回去剩一点咕。
三种声在空屋子里叠到一处,谁也不盖谁。
唐月华的手停住。
『她出声了。』
『先生接着教。先生方才这一下,是讲课。』
唐月华的指头松开,又在乳尖上绕了半圈,绕完往下一按,把整团乳肉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