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贴着阴唇来回蹭,蹭得那圈肉一张一合。
『本主要你进来。』朱竹清说。
林白把腰沉下去,整根送到底。
『咕——』
朱竹清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随即咬住。她的手指在墙上收紧了,指甲抠进砖缝里。
宁荣荣站着,鹅黄罗裙衬得明艳动人:一张脸庞眼尾上挑,唇瓣浅红;玉颈上那圈玉饰挂着,锁骨两道浅;胸前那两团乳峰把料子撑得绷紧;腰肢盈盈一握;腿根并着,脚背站在石板上。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
她那一段纤腰盈盈一握,两只手托上去刚好合围,每一送,那圈腰肉就在他手里松一下。
臀肉被撞得往前一耸,贴着他的小腹弹回来,肉波从臀尖一直荡到腰窝。
『啪、啪、啪。』
朱竹清咬着牙不出声。
她整个人绷得笔直,两条腿稳稳地钉在地上,只有腰后头那一小块在动。
汗从她后颈渗出来,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皮衣的领口那儿把那一小圈皮料浸出一层暗色,再往下淌进股沟里。
林白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掌心压在小腹上。
『里头咬得紧。你不出声,底下这张嘴倒是没停——比你上面那张会说话。』
朱竹清的手指在墙上又收紧了一分。
林白托着她的腰又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宫口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里,灌得她小腹底下那一片发沉。
他把柱身抽出来,穴口合得很快,那圈肉把里头的精液堵住,只往外渗了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截。
朱竹清把皮衣的下摆放下来,两腿一并,那一泡就留在里头。
廊下碰见宁荣荣。
宁荣荣正站在那儿跟两个女学员说话,鹅黄罗裙衬得明艳动人,玉颈上那圈玉饰挂着,锁骨两道浅,腰肢盈盈一握,脚背站在石板上,下巴抬得很高,一只手提着裙摆,肤若凝脂的玉颈上两道锁骨露在外头。
她站着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并着,小腹里那一泡从今早起就没流出来,一直锁在宫口上头,动一下就往下沉。
看见唐三,她先笑了一下,笑到一半收住,把下巴又抬高了半寸。
『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进的门。』
『猎着什么了?』宁荣荣把裙摆提起来换了个姿势,提得比方才高,『你走这几天,学院里那帮人练功练得一塌糊涂,本小姐看着都烦。』
『几头魂兽。』
『哦。』宁荣荣把裙摆放下,两只手在身侧叠了叠,『我爹又来信催我回去了,一封接一封,烦得很。』
『回去看看也好。』
『再说吧。』宁荣荣说完这句,换了一次重心。
她换重心的时候,膝盖往里并了半寸,随即放开。
她那两层布底下,那泡东西跟着换重心的那一下往一边淌,淌到宫口边上,被那圈肉挤住,又沉回去。
旁边那个女学员看她一眼。
『大小姐这几天脸色好。』
『本小姐什么时候脸色不好过。』宁荣荣把手往袖子里收了收,『你打听过没有。』
唐三走过她身边,往廊子那头去了。
唐三从她身边过去,往廊子那头走了。
胡列娜那间屋子。
胡列娜跪趴在案面上,腰肢塌下去一道软弧,臀瓣翘着,玉体横陈,两只手撑着案沿,红衣褪在臂弯,那对丰乳从衣襟里坠出来,压在案板上,被压得往两边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