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退开,走到胡列娜身后。
他一只手按在胡列娜的肩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她红衣的腰带往下一扯。
腰带被扯成一个死结,他骂了一声,两只手一起上,连腰带带布一块儿拽开。
红衣的下摆散开半尺。
散开那半尺里,先出来一股热气。
腰带勒了一路的那一圈肉松开来,肉上留着一道浅红的印,印子两边白,中间红,红得像刚被手掌焐过。
红衣的两襟往两边分开,中间露出那件素白中衣的前襟。
中衣的下摆塞在裙腰里,塞得整整齐齐,有人早起替她系上。
中衣贴着身子的地方,从胸口到小腹一路都平,只有小腹下头那一小块,料子颜色深了一指宽。
裙腰底下那一圈肉上除了红印,还有两道细褶,褶子坐着的时候压出来,压得皮上留了痕。
红衣两襟分开,中衣的前襟被顶起来一点,顶得那层薄布往前鼓,鼓面上一片小小的起伏,跟着呼吸一动。
『先生先脱她的衣裳。』林白说。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顶起一块,他伸手按了一把。
廊下有人在收晾着的绢子,一根竹竿抽出来,绢子哗地响了一下,又静了。
屋里静了很久。
唐月华站在那儿,两只手叠在身前,只有耳根那一小片起了颜色。
那一片颜色起得很慢,从耳垂底下往上走,走到耳尖,又往耳后绕。
屋里的散光从窗纸上过来,照在那只耳朵上,薄薄的一层皮底下什么都藏不住。
『先生。』林白说。他喘了一口气,两只手在自己裤腰上抓了一把。
唐月华抬起手。
那只手从袖口里出来,指尖先出来,指节再出来,最后手腕。手悬在半空里停了一停,往胡列娜的领口落。落下去之前,那五根指头先并齐了。
唐月华的手伸到胡列娜的领口,摸到最上头那颗盘扣。那颗扣子银的,很小。她的指头捏住它,转了半圈,扣子从扣眼里出来。
银扣子离了扣眼,在散光里晃了一下,晃出一星亮。
扣眼里原来勒着的那一圈布松开,领口往上弹了半分,露出一线皮。
那一线皮是热的,皮上有一层薄汗,汗珠子细细地排在领口边上,一颗挨着一颗,排得很齐。
那一线皮上那层汗排得齐,一颗一颗,亮得能数出个数。
汗珠往下走了一寸,走到锁骨的窝里停住,窝里积了一小片,亮亮的。
领口往上弹的时候,那块布跟皮肉之间空出一点缝,缝里透出来的热气把散光晃了一下。
唐月华解第一颗的时候,手稳着。解第二颗的时候,指头慢了一点。解到第三颗,她的手停住。
『先生怎么停了。』
『……她的手在抖。』
『先生说的是谁的手。』
唐月华没应。
她接着往下解。
第四颗,第五颗。
红衣的领口开成一个浅V,露出里头那件素白的中衣,中衣的料子薄,贴着身子,把底下那对奶子的形状托出来——比唐月华的要大一些,往下坠着,又往上兜回来,乳沟那道缝在散光里显得很深。
那道缝从上头窄下去,窄到中间,又往两边分开,两团肉挤在一处,挤出来的那道沟里存着一点热气。
中衣的料子被两边撑开,绷成一层薄薄的白,白底下那两团肉的形状看得清——底下那一圈沉,往两侧垂出去半寸,垂到最外头又兜回来,兜出一条圆边。
乳尖那两点顶在布上,把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凸,凸尖上那一点布面颜色比别处深,是湿的。
唐月华把红衣从胡列娜的肩上褪下去。
红衣滑到臂弯,又滑到地上,堆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