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站在廊下等着,红衣妥帖,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她站得笔直,两条腿看不出一点软。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走到街上,林白回头看了一眼。行馆那扇门已经关上了,廊下那两盏灯还亮着。
『姐姐。主人要听姐姐开口叫。姐姐听见了。』
胡列娜的步子顿了一下,接着往前走。
『本座听见了。』
『姐姐下回叫的时候,打算叫给主人听,还是叫给哥哥听。』
胡列娜闭着嘴,一声不吭。她走了十几步,走到街口,才把脚步放慢半寸。
『本座还没打算叫。』
月轩后堂。屋里没有案,没有蒲团,只在墙角摆着一张矮几。
唐月华站在门里侧,清丽脱俗,两只手叠在身前。
胡列娜被人带进来,一身红衣衬得艳若桃李,青丝挽得一丝不乱,进门先扫了一眼这间屋子,把眼睛落到唐月华身上。
眉心那道圣印淡得像一点胭脂。
『阁下要本座来这儿。』
『不是我。』唐月华说,『是他。』
林白站在胡列娜身后,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顶起一块。
『先生。今日这一节课,先生来上。』林白说,一只手已经按在胡列娜的腰上,往唐月华那边推了半步。
『月轩不教外人。』
『先生教的是仪态。』林白走到两个人中间,『先生看这位——红衣、火发、站得笔直、下巴收着。先生说她这身仪态,是几分。』
『七分。』
『那三分差在哪儿。』
『差在站得太用力。』唐月华说,『肩是平的,可肩上的筋是绷的。她不是在站,是在撑。』
胡列娜眼尾一挑。
『先生好眼力。』
林白走到她身边,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搭在她胯上,隔着红衣的裙料按了按。
那一按按下去,红衣底下的素白中衣贴住皮肉,唐月华站得近,看见那截腰上的衣料起了一道细褶,褶子从腰侧一直斜到胯骨上头。
屋里没有风,褶子自己出来——裙料底下的肉先收了一下,把布带得动了半寸。
胡列娜的呼吸还匀,只有红衣下摆那两寸的地方,布面绷了一绷。
『先生。学生跟先生说过,这位是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教皇亲传弟子。先生要教她规矩,得先知道她身上有什么规矩。』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林白那只手上。
『你把手拿开。』
『先生先看这个。』林白把那只手从胡列娜腰后收回来,转到她前面,从红衣的裙摆底下直接插进去。
红衣的料子厚,挡着手,他嫌慢,把裙摆整个掀到腰上。
走到腿间的时候,手掌底下那片布已经洇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