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那条褶被这一阵快送碾得翻了又翻,翻一次吐出一口水,吐出来的水被鸡巴带着往外走,走到穴口被那圈肉挡了一挡,挡成一层白沫,再跟着往外翻。
翻出来的那一圈肉比方才更红,红得发亮,边上挂着的水丝一根接一根地断。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在他手里被抬着,抬一下,落一下,落下去的时候整条脊背顺着柱身往下滑,滑到一半被托住。
她红衣的领口松了半分,露出颈子底下那一小片,那片上全是汗,汗把料子黏在皮上,黏出一道弯。
『站得住。』
『姐姐站得住。』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哥哥松手,姐姐自己站着。』
整根抽出来的那一下,穴里的水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被龟头堵住,堵出一圈亮。
穴口那圈肉贴着龟头那圈棱,一开一合,合一下,就有一小股水从边上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走,滴在石板上。
抽空的那一路也是热的,只是比进来的时候空,空得穴里那圈肉全都往里追,追到龟头上,追不上,只好贴着龟头那圈棱打转。
打转的时候水被带得响,响得很碎,一声连一声。
只留龟头卡着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正好卡在棱后头那道沟里,卡得整圈都翻着,翻出来的边沿薄得像纸。
林白的手指按在那圈翻出来的肉上,按了一下,按得那圈肉往里陷,陷完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从缝里溢出一线水,顺着鸡巴往下走,走到他指头上。
林白把托着她那条腿的手松开。
胡列娜那条腿落下去,脚尖点地。她两条腿都站着,背抵在柱子上,柱身还插在她里头。她站了三息,站到第四息的时候,膝盖开始抖。
胡列娜两条腿一夹,夹得穴口那圈肉整个咬上来,咬住鸡巴根,咬得很紧。
她站着的时候,鸡巴斜着插在里头,龟头压着前壁上一块软的地方,压得那一块一直跳。
她每站一息,那一块就跳一下,跳一下,腿上的力就少一分。
胡列娜两只手从他肩上往下滑了半寸,滑到胳膊上,又抓回来。
她站着的两条腿中间,腿根那圈肉被鸡巴撑得往两边分开,分开的缝里能看见那圈嫩红,一开一合,合的时候把鸡巴咬住,开的时候吐出一小口骚水。
骚水顺着腿内侧往下爬,爬过膝弯,爬到小腿,走到脚踝上,在脚踝那圈骨头上停了一停,才掉在石板上。
『姐姐。』林白把柱身往里送了半寸。
『齁哦——』胡列娜的腰往下沉了半寸,又被自己撑回去。
『姐姐再站三息。』
胡列娜站着。她的额上那层汗顺着眉心往下走,走到鼻梁上,滴在红衣的领口上。她两只手撑在林白肩上,指尖抠着他的衣料,抠得指节发白。
胡列娜里头那圈肉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鸡巴往里吸,放的时候又把水往外推,推出来的水挂在穴口上,挂成一串,串到最底下断掉,掉在她自己脚背上。
她小腹底下那一片被撑得鼓起来一点,鼓得随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灯罩里的火苗被夜风带得晃了一下,廊下那条光带跟着晃。
胡列娜半边脸落在光里,半边脸落在暗里,眉心那道印在光里那半边,淡得像一层霜。
她咬着下唇,咬得唇上一道白印,白印底下一点红洇出来。
脚背上那串水没断多久,又挂上第二串。
第二串比头一串细,也比头一串长,垂到地上才断。
石板被这两串水打湿,湿出一小圈,圈心正对着她两脚之间那一处。
站着的这两条腿把穴里那根夹得更斜了,斜得龟头正好顶在前壁那道棱上,棱上那一点被顶得往里凹,凹下去又鼓回来,鼓回来的时候带着整条道一起收。
收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贴着鸡巴根咬住;放的时候,那一圈肉顺着鸡巴根往上翻,翻到棱后头那道沟里停住,停一息再落回去。
一咬一翻,柱根上那片白就被磨得更稠,稠得能挂住水珠,挂成一小串,一串挂着不落。
那一小串水珠坠在柱根的漆面上,坠到最底下拉成一线,线细得像头发丝,风一过就断,断下来的那一滴落在她脚背正中,落出一个极小的圆。
她脚背上已经有三四个这样的圆,圆的边一圈比一圈淡,最先落的那个只剩一圈水痕,痕迹上还粘着一点白。
穴里那圈肉在站着的姿势下比躺着或者被托着的时候更咬得住。
托着的时候她是松的,水能顺着往外走;站着的时候她两条腿一撑,底下那圈就往上提,提得整条道短了半指,短的那半指全让鸡巴占住,占得龟头正抵在最里头那一块上,抵得那一块一直跳,跳一下,她大腿上那根筋就跟着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