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在最里头跳了两下,第一股精液喷出来,正打在那块软肉上。
第二股跟着来,把第一股往里推。
射到第三股的时候,穴里那条道已经装不住,精液从龟头边上往回走,走到穴口,被穴口那圈肉挡住,挡了一会儿,从边上挤出来一线,白白的,稠的,挂在穴口外头。
精液一股一股地送,送到后来,柱根那一段全泡在自己喷出来的东西里,泡得发滑。
林白把腰往前压了压,压得柱身抵得更死,把最后那几股都送进最里头。
射的那几息里,穴里那圈肉一阵一阵地收,收一下就把龟头咬住一回,咬得柱身跳一下,又喷出一股。
精液打在那块软肉上,打得那块肉一缩,缩完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把柱身裹得更紧。
柱根底下那一段泡得发滑,滑得林白每退半寸都要先把它从穴口那圈肉里挣开。
一线精液顺着穴口外头往下爬,爬到会阴上,挂住,攒成一滴,滴在她臀下的案面上。
她的小腹随着这几下跳,跳一下,穴口就收一回,收一回,就有新的水从边上冒出来,冒出来的水跟精液混在一处,混成一层薄薄的亮,糊在穴口那一圈上。
唐月华在他身下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摊在案面上,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一条搭在案沿,一条垂在案边。
她的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乱,银色的宫装长裙堆在身下,皱成一团。
塌下去的时候,穴里那圈肉还在一收一放,收一下,就把里头那泡精液挤出来一点,挤到穴口,挂在穴口外头那圈白沫上,跟白沫混在一处。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浇在她腿根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案面上。
案面上积了一小片,从案沿往下滴,滴在青砖上那两本书上。
柱身退出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翻出一圈嫩红。
精液混着淫水跟着出来,先在穴口积成一个圆,圆攒满了,从穴口往下走,走过会阴,走到腿根,浇在腿根内侧那一片软肉上。
白的那一层挂在腿根上,往下淌,淌到腿弯,淌到膝上,把膝头那一块也糊住。
剩下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案面上,在案面上积成一小片。
小片里的水从案沿上溢出来,一滴一滴,滴在青砖上那两本书上,滴在先前洇出来的那一块深色上,把深色又往外扩了一指。
唐月华躺在案面上没有动,香汗淋漓,一身细汗,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乱。
唐月华躺在案面上:玉颈挺着,锁骨两道浅,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灯照得亮,乳尖立在光里;腰肢收进去一道,小腹上那一道腰带的浅红还在;腿根并着,脚背压在青砖上,脚趾并着。
过了很久,她撑着案面坐起来。
她坐起来的时候先低头看了看案面上那一小片,又看了看案下那两本书,抬手把堆在腰上的中衣往上拉,穿回肩上,把细带系好,一颗一颗地扣领口的盘扣。
唐月华扣到最上头那颗,把立领理平,抬手正了正颈间那枚旧玉。
唐月华撑着案面坐起来,青丝从素簪里散出几缕,搭在脸颊上;玉颈挺着,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这一坐晃了一下,乳尖还立着;腰肢上那一道浅红还在,臀瓣压在案面上;腿根并着,脚背垂在案沿外头。
唐月华下案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腰肢晃了半寸,扶住案沿才站稳。
她弯腰去捡案下那两本书,捡起来的时候,书页上那一小片深色正对着她。
她把书合上,用袖子把封皮擦了两下,擦完把书搁回案上,跟第三本叠在一起,书脊对齐。
唐月华走到墙角,把那支滚过去的笔捡回来,搁回笔架。她又把案上那方砚台盖捡起来,盖回砚台上。
唐月华做这一整套动作,始终没有回头。
『先生的课,明日照常上。』
唐月华把笔架摆正。
『阁下请回。』
『先生。』林白把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插,靠在案沿上,『学生还有一句。先生今日讲了两个时辰的课,讲了“坐”,讲了“手位”。学生今天在这张案上,也讲了一节课。先生这一节课的课业,学生明日来收。』
唐月华把案上那三本书摆正。
『要递帖就走门房。』
林白从后窗翻出去。
他落地的时候,廊下站着一个月轩的侍女,手里端着一盆水,水面上浮着两片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