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的脸贴在案面上。
『……在流水。』
『流给谁看的。』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一只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
唐月华把话咽了回去。
林白把柱身退到穴口外头,只留龟头含着。
整根退出去的时候,穴里那条道被带得往外张,张出一条能看见里头嫩红的缝。
水跟着柱身一起出来,涌到穴口,被龟头挡住,积在穴口外面那一圈肉上,积成一个亮亮的小环。
龟头卡在穴口里,把那条缝撑成一个圆。
里头的肉一层一层地收上来,收到龟头那道沟上,咬住,咬得柱身进退都难。
『先生要是不答,学生就在这儿停着。』
唐月华的手指在案面上抠了一下。
屋里静下来。案下那盏灯爆了个灯花,火苗斜了一下,重新立直。
龟头卡在穴口里,一动不动。
穴口那圈肉一下一下地收,收的时候把龟头往里头吸半指,松开的时候又把它吐出来半指。
水从穴口边上攒够了,攒成一滴,垂下来,拉长,落在案面上,落成一个圆点。
臀肉绷着,绷得两瓣都硬,中间那道缝夹着柱根,夹得紧。
膝盖在案面上抵着,抵出一小块红。
窗纸上的光在她背上挪了半指,挪过腰窝,停在那一道浅沟上。
林白把柱身往外提了提,龟头在穴口里转了小半圈,转到穴口边上那圈薄肉上。
那一块被顶得陷下去一个浅窝,窝里立刻渗出水,水顺着龟头底下那道沟流下来。
她的两条小腿绷直,脚背上的筋浮起来,脚趾在案面上抵着。
穴口那圈肉收得越来越紧,紧到把龟头咬住不放,咬出一圈浅浅的印。
柱身往前送了半指,那圈肉跟着往里吞半指,再松回去,把龟头吐出来半指。
来回三趟,穴口外头那圈水攒成一圈,圈底下连着一条细线,一路淌到案面上。
『……流给学生看的。』
林白笑出牙来。
『先生今天这一句,比昨天那两句都好听。』
林白开始送。
这一回他送得不快,可每一下都深,柱身退出来时带出一圈骚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
案面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响,案上那方砚台盖着盖,挪了半寸,笔架上那支笔滚到案沿边上。
唐月华跪在案面上,腰肢被撞得往前塌,膝盖跟着往前滑,滑到案沿,又被林白两只手扣着腰拉回来。
头一下退得深,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里,里头的肉被抽得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就卡住,卡出一圈翻在外头的嫩红。
再送回去,这一下走得稳,柱身一寸一寸地把那条道重新撑开,撑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抵住,停半息,再退。
第二下退的时候,水跟着出来,出到穴口外头,被柱身那一圈刮住,抹在穴口那圈肉上,抹成一圈白。
第三下送得更靠里,囊袋拍在臀肉上,拍得两瓣肉一起颤,颤的那一下,案板底下跟着响了一声。
臀肉被拍得往前送,往前送的时候两瓣肉分开,分开的缝里露出穴口那一段柱身,柱身上全是水。
唐月华的两条腿跪在案面上,膝盖底下垫着自己堆着的裙子,裙子被磨得往两边散。
每送一下,膝头就往前挪半分,挪到案沿上,膝头悬空,靠两只手撑住案面。
林白两只手扣在她腰上,扣在腰窝底下那一片,指头陷进肉里,把人往回拉,拉回案面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