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的上半身扑在案面上,两只手撑着案沿,屁股翘在案外头。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二十来下,送得又急又狠。
小舞的脸贴着案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案上,把那一片案面洇出一小块。
她的乳肉压在案面上,被压得往两边挤开,乳尖蹭着案板,蹭得发红。
最后一下,林白整根拔出来,一只手攥住柱身,把龟头抵到小舞嘴边。
『含着。』
小舞张嘴含住,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喉咙一缩一缩地咽。
柱身在嘴里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到第三股她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案面上。
小舞把龟头含干净才吐出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林白把柱身在案边那块干净褥子上抹了两把,把裤子系好,走到矮案边,把案上那封信拿起来。
他拆开信封,里头一张素笺,只有一行字。
他把素笺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是空的。
他走到罩灯前,抬起灯座,把那张素笺压在灯座底下,压完把灯座放回去,灯焰歪了一下,又直起来。
小舞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胳膊上,眼睛往那张纸上瞟。
『上面写的什么呀。』
『不认识的字。』
『你骗人嘛。』小舞伸手要抢,被他拿手挡开。
林白回到圈椅上坐下,把那只空盏搁回膝上,转了一圈。
屋里灯焰压在最底那一格,黄光贴着桌沿铺开。
案上那三床褥子滑下去一角,凳脚边摆着一只绣鞋,鞋尖朝外。
屏风底下还有一只,没人去捡。
荣荣从地上站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这一起晃了一下。
她把那条鹅黄裙系回去,系带绕到腰前打了个结。
她理了理领口那圈玉饰,抬手把散开的青丝拨到耳后,鬓角那朵珠花跟着晃了一下,走到门口,回头瞪了一眼。
『本小姐明日还来。』她说,『本小姐是来讨账的。』
荣荣走了。
朱竹清跟在后头。她走到门口站住,回过头来。
『本主明晚这个时辰。』
『今晚。』
『本主说过了。』朱竹清说,『本主不排队。』她看了一眼那口东西,『擦干净。本主嫌腥。』
朱竹清走了。
小舞最后一个。
她把肚兜从地上捡起来,看了看那两片被扯开的纱料,又看了看林白,把肚兜团成一团塞进围裙兜里,从案上把那条粉红短裙拿起来穿上,一边穿一边往门口蹭。
『哥哥呀,那个送信的人,明日要是还来,我替哥哥守着后门哦。』
林白没答。他把膝上那只空盏转了一圈,转到第三圈,灯焰底下那张素笺的边角露出来一线,白的。
辰时三刻,林白挑着担子进了分殿后门。
门房认得这张脸。
半个月了,每日这个时候,这个挑担子的都从这道门进去,把一笼桂花糕送到后厨案上,再挑着空担子出来。
门房连眼皮都不抬,摆摆手让他进去了。
食盒双层上层桂花糕,下层桂花酿。他照例搁在厨房案上,照例往后院多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