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趴在草上没动,等他把最后一股打完之后,才撑着草垛坐起来,伸手到腰后头摸了一把,指头上裹着一层白,拿到眼前看了一眼,随即在草上抹了一下。
朱竹清站在车边,抱着胳膊,匕首插在腰上。她看了这边一眼,眼睛在林白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到草垛上那件红衣上。
『半个时辰。天亮前要进城。』
胡列娜转身回房了,门闩落下来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了一下。
胡列娜撑着草垛站起来,背过身去,把那条纱亵裤穿上,又把红衣的下摆理顺,一颗一颗地把扣子扣回去。
扣到最上头那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林白从后头把她的腰搂住,一只手从她刚扣好的红衣底下探进去,两根指头贴住她腿间那片还没干的地方。
『姐姐。哥哥今晚还硬着。』
胡列娜把最后那颗扣子扣好了。
『本座只歇一次。』
林白把她抱到院角那堆干草上,让她侧躺着,抬起来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贴着里头那块软肉磨过去。
胡列娜那条架着的腿绷得笔直,脚背上那层水还没干,脚踝骨上一道浅痕,草屑粘上去,粘了一片。
林白一只手从她大腿根一路摸上去,摸到她腿间,两根指头在穴口外头泡了泡,泡满了淫水,再抹到她小腹上,抹出一道亮痕。
他把那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
『姐姐自己看。这是姐姐自己的水。』
胡列娜的眼睛落在他的指尖上,停了半息,又挪开。
林白把腰往后撤了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姐姐身上哪儿最湿,报给哥哥听。』
胡列娜的嘴唇抿住了。
林白不动。院角只剩风声,和远处马棚里那匹马嚼草的声音。
胡列娜等了三息。
『腿根。』
『哪边。』
『……两边。』
林白把柱身往里送了半寸,又停住。
『姐姐再说一遍。』
胡列娜的下唇咬了一下,把脸从院墙那边转回来。
『两边腿根。本座说完了。』
林白一顶到底。
胡列娜趴在草上,红衣散在身下: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还挑着;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那一小片汗没干;胸前那两团乳峰压在草梗上;腰肢塌着,臀瓣上那几道白挂着;腿根分开,脚背绷着。
『齁哦哦——!』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从草上拱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玉体横陈在草垛上,那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猛地一蹬,蹬得草屑飞起来一片。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快送,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
草垛被撞得簌簌地响,草屑一层一层往下掉,落在两个人身上。
胡列娜的叫声从咬着的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长,每一声都带着一股骚水往外涌,媚眼如丝里那点神已经散了一半。
她两只手在草上抓不住,抓住自己那件堆在腰上的红衣,抓得那一片红料皱成一团。
林白压下去,把她的腰托高,专挑一个角度,每一下都擦过穴道里那块最软的肉再顶到底。
穴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混着草梗断裂的声音,在院角响成一片。
『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