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的皮肉上还留着胭脂味、汗味,还有一点很淡的、妖狐武魂特有的甜腥,那股味从颈窝里往外冒,混着那对奶子的热气。
林白吸得又慢又长,吸完咂了咂嘴,声音又哑又黏:
『姐姐,你好香。』
胡列娜还没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条湿热的舌头已经贴上她的脸颊。
从下颌角一路舔上来,舔过脸颊、颧骨,舔到眼尾。
舌头又粗又软,蹭过胡列娜皮肉的时候带着林白嘴角那点没擦干的血腥味。
林白一边舔一边吸气,吸完一口又凑到胡列娜耳朵底下吸另一口,空出来的那只手还捏着胡列娜的奶子揉,指腹捻着乳尖,捻一下,舔一下,然后含着胡列娜的耳垂咂了两下。
『你、你干什么!』胡列娜猛地一挣,那对奶子跟着一荡,乳尖在林白指缝里被扯得生疼。
胡列娜这一辈子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挨打她不怕,挨刀她不怕,被撕开衣服按在碎木上她也咬牙认了。
可被人贴着皮肉又舔又闻,从脖子舔到耳朵,一边舔还一边揉她的奶子、捻她的乳头,她浑身汗毛全立起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却硬得发疼。
那点感觉又腻又黏,从皮肤一直往里钻,钻得她胃里往上翻,腿根深处也跟着一缩。
胡列娜扭着头往后躲,膝盖抵着碎木往后退了半尺,被林白一把掐住后颈按回来。
胡列娜胃里翻了两下,硬是把那口东西压回喉咙底下,没吐在林白脸上。
她偏着脸不看他,指甲在碎木上刮出两道痕。
『躲什么。』林白的舌头又贴上胡列娜的下巴,一路舔到嘴角,『姐姐身上这么香,奶子这么软,藏着掖着多浪费。』
『放开本座……你放,唔!』
林白的舌尖卷进胡列娜耳廓里舔了一下。
胡列娜整条脊背绷直,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两团奶子在胸前狠狠一颤,手撑在地上想推林白,指尖抖得没半点力气。
林白舔够了,抬起头,看胡列娜脸上那片被舔得亮晶晶的水痕,又低头看了一眼她奶子上那两颗被他捏得红透的乳头,笑得又贱又亮。
『姐姐,跪直了。』林白一只手按住胡列娜的后颈,把她撑起来的那点劲重新按回碎木上,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摸下去,一把撩起那件裂开的红衣下摆,掀到腰以上。
白色的亵裤勒在臀缝里,一夜的汗把布浸得发潮。
林白两根指头插进裤腰,往下一扯,布帛从胯骨那里裂开一条口子;他把那片湿布顺着大腿根整条撕下来,团成一团,丢在胡列娜脸前的地上。
胡列娜的膝盖在碎木上顶了一下,后颈那只手按得死紧,挣不动。
林白一条膝盖压进她两条腿弯里,把那双长腿钉在地面上,两根指头顺着大腿内侧往上一滑。
那两片阴唇刚被舔过,又肿又滑,指头一碰就往里陷进去一寸。
林白把两根指头并起来,顺着穴口往里探,穴里那圈肉立刻绞上来,一收一缩地咬着,骚水被挤得咕唧咕唧地响,从指缝里淌到掌心上。
探到一半,指尖撞上一层薄东西,弹了一下,又绷住了。
『哟。』林白两根指头停在那层膜外头,指腹贴着它慢慢碾了半圈,『这么薄一张,还留着呢。』
胡列娜整个人在碎木上绷成一块石头,牙关咬得咯咯响。
『三下之内,』林白另一只手掐住胡列娜的下巴,把那张脸从碎木上拎起半寸,『叫一声主人,老子今晚就当没看见这张膜。』
胡列娜的眼睛盯着墙上那点灯影,一个字都不给。
『一。』指腹往里压了半寸,那层膜被顶得往里凹进去一点。
『二。』又压了半寸,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往外翻,骚水一层一层往外冒,顺着林白的指根淌到手腕上。
胡列娜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那点血色重新翻上来,喉咙里只挤出一口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一声都没有。
『三。』
林白停在那儿等着。屋里只剩灯芯噼啪,还有那口穴一收一缩把他两根指头绞得发紧。
胡列娜把眼睛闭上了。
『你硬。』林白把两根指头慢慢抽出来,指头上裹着一层黏丝,他就着那点水在胡列娜的臀肉上抹开,站起身,退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