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维持着那个角度继续往里凿,一下接一下,把刚才那声闷响撞成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
穴口那圈肉被撞得又红又肿,每进去一次都往里咬一口。
『再来一声。』林白喘着气低头看她,『老子听得见。』
胡列娜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单里,牙咬住布料,肩膀一抖一抖,压出来的声音一段一段地断:
『唔……齁……』
走廊外头,新的一趟脚步声正从远处走过来。
林白忽然俯下身去。
林白一手抄住胡列娜一边的奶子,把整团肉捏在掌心里揉了两下,张嘴含住那颗乳尖,用力一吸。
另一只手把胡列娜的膝弯往她胸口压,压得两条腿折在身上,穴口正对着林白的小腹,进得更深。
同一时间,林白的腰没停。
龟头一下一下地凿在胡列娜的子宫口上,那处本来就肿,被捣得一下一下往里陷,陷进去又被撞回来。
胡列娜的两条腿在林白手里绷成两根弦,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
胡列娜伸手去推林白的头。
手刚搭上林白的头发,就被咬着乳尖那一下吸得没了力气,手指插在发里,抓也抓不紧,扯也扯不动。
嘴里的乳头被吸得又红又涨,从林白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亮线,林白转过去含另一边,把那边的乳尖也含进嘴里,用舌尖压着顶。
『唔……』
那半声闷在被单里,成了一口断气。
林白咬着胡列娜的奶子含混地说话,声音全被奶肉挡着:『姐姐,你这两个,比昨天更硬了。』
胡列娜没有答。胡列娜把牙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那点血色又翻上来。
林白的胯上又加了几成劲,每往里凿一下,就把胡列娜整个人往上顶一寸,床头一下下撞在墙上,撞得墙皮簌簌地掉灰。
胡列娜的穴口被撑成一圈绷紧的红环,每退出来一次那圈肉就往外翻一点,白沫沿着柱根糊成一片,被带出来又捣回去。
胡列娜抓着林白头发的那只手,忽然攥紧了。
胡列娜的眼睛开始散。
先是盯着房梁的那点焦点没了,眼尾慢慢往上吊,眼白一层一层地翻出来,嘴唇松开,被单从嘴里滑出来半边。
舌头从齿缝里探出一点,搭在下唇上,随着身上被顶的节奏一抖一抖。
口水从嘴角淌下去,顺着一侧的脸颊流进发缝。
『哟。』
林白吐开胡列娜那只奶子,抬起头看她的脸,看得喉咙里发出一声笑。
林白两只手掐住胡列娜的腰,一路往里狠凿,凿得胡列娜整个人在床垫上弹。
胡列娜翻着眼白,喉咙里再压不出什么成句的气音,只剩下被撞碎了的一串闷响。
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林白每进一下都要硬挤;骚水被捣得四处飞,溅在林白小腹上,也溅在胡列娜自己大腿根上。
林白凿到最里头那一下停住,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往里压。
胡列娜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背绷直,脚趾蜷成一团,两只手从头发上滑下来,抓进床单里,抓出两道皱。
眼白翻得只剩一线瞳仁,胸前那对奶子随着抽搐一晃一晃,乳尖上还留着林白咬出来的水光和牙印。
林白没拔。
林白就那么抵着,慢慢地磨,眼睛盯着胡列娜那张翻着白眼的脸,喘着气笑:
『姐姐,你还认得出这是哪儿么。』
胡列娜说不出话。胡列娜喉咙里只滚出一声长长的、破了的呜声。
林白没等胡列娜那一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