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深不浅,就着那截喉咙来回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嘴里的水带出来,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混着脸上那层血水,一直滴到桌面。
她那对奶子还压在桌沿上晃,穴口在后面空着,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姐姐。』小舞摁着头发,声音甜得发黏,『自己尝出来没有,什么味。』
胡列娜含着说不出话,眼睛死死瞪着桌子对面的墙。
『是血味吧。』荣荣偏头看着,笑得又甜又坏,『你那口刚破的穴出过的东西,全在你自己嘴里。』
朱竹清没笑。她把胡列娜一只眼睛上的碎发拨开,逼她抬头看林白:『睁眼。含清楚。』
林白抽送了十几下,忽然把肉棒拔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拖出一条长长的黏丝,拉断在下唇上。胡列娜猛喘了一口气,嘴边的水和血混成一片,糊了半个下巴。
『还没完。』林白握着柱根,把龟头拍在她嘴角上,又往那半张糊着血水的脸上蹭了两下,喘着气低头看她:『张着。』
胡列娜把牙咬得咯咯响,就是不张。
林白看了她两息,忽然把手松开,肉棒从她脸边挪开。
『翻过来。』
小舞和荣荣一边一个,把她的头发一放、肩膀一推,朱竹清按着腰往上一送,把人重新翻成跪趴。
膝盖跪在桌面上,胸口压在桌沿,奶子垂在外头;她那两只反绑在背后的手又垫回身下,动一下就硌。
朱竹清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往下压,压得她腰塌成一道深弧,屁股整个翘起来。
『小兔子,灯。』
小舞把灯端下来,蹲在桌边,举低,照着那两瓣分开的臀肉。
『再低点。』
灯又低了一寸。那圈后穴就在灯下露出来,周围一圈浅色的褶子,被冷气一激,正一缩一缩地动。
林白把两根手指伸到她腿间,在刚破的穴口外面抹了一圈。
那里全是血水和骚水,混成一片黏糊,他把两根指头泡进去,转了两转,指缝里全灌满了,才拿出来,按到后头那圈褶子上。
『哟。』荣荣凑近了看,笑得眼睛都弯了,『你拿她自己那口破处的水给她抹后面,真会省。』
『省什么。』林白拿指腹在那圈褶子上打着圈,把血水一层一层地抹开,抹得那圈肉又亮又滑,『这叫一处出血,两处用。』
胡列娜的腰一下绷紧。
『别夹。』朱竹清压着她的后腰,掌心往下一沉,沉得她两条腿在桌面上发抖,『本主按着的地方,不许你动。』
『你们……本座……』
『本座。』荣荣学着那调子,蹲在她脸前,抬着下巴看她,『你这后头,有人碰过没有?』
胡列娜不答。
『不答就是没有。』荣荣笑着偏头,『小舞,你猜她这儿开菊的时候,叫得比刚才那声好听不。』
『肯定好听。』小舞举着灯,眼睛盯着那圈褶子,声音又软又黏,『哥哥,她这儿在动呢。』
林白用中指顶上那圈后穴口,慢慢地往里压。
褶子先是被压平,再被顶开,指头刚进去半节,里头一圈肉就把他的指节绞住了。
胡列娜整个人往前一扑,脑门差点磕在桌沿上,被朱竹清一把揪住头发拽回来。
『疼。』她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疼就对了。』林白把那半节指头往外抽了抽,抽到只剩指尖,又碾回去,来回几下,抹进去的血水在里头咕唧作响,『前头刚开张,后头也得跟着认认门。』
『本座要杀……啊!』
他趁她说话那口松动,把整根中指送了进去。
胡列娜那声叫被硬生生截断,只剩下急促的鼻息。她两条腿在桌面上蹬着,屁股本能地往前收,被朱竹清压着下不来。
『小兔子。』林白一只手在她后穴里转着,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臀肉,『把灯再往下照一点。老子要看看她这儿能塞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