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啦。』小舞把灯凑到柱根上,看得眼睛都不眨,『哥哥,你这一根全是红的。』
『红的才对。』林白掐着腰,把肉棒又往里送了一寸,龟头抵着穴道深处那块肉顶了顶。
她那口穴又紧又热,骚水混着血,把柱身裹得死死的。
他慢慢抽出来半截,再碾回去,一次比一次深,『姐姐,头一回就叫老子的形状撑开了。』
胡列娜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咬得皮都翻起来。她不肯叫,可每往里顶一次,她的腰就塌一次,膝盖在桌面上一点一点往外滑。
朱竹清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一边的乳尖,跟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掐。
小舞蹲在桌边举着灯,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子底下,一边看一边摸自己,嘴里念叨个不停:『哥哥……再深一点……她里头在咬你……』
林白掐着她的胯慢慢加快。
桌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桌腿上拴着的那条布绷得笔直,血和骚水顺着胡列娜的大腿往下流,在桌面上积成一小片,把那件压在底下的红衣洇出深色。
『你们……』胡列娜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被一记顶到底的冲撞打断,只剩气音。
荣荣跪在一边看得眼都不眨,忽然把下巴一抬:『哥哥,本小姐要看看破成什么样了。你把肉棒拔出来。』
林白把腰一顿,肉棒停在最深处,没拔。
『拔不拔。』
『你伸手自己摸。』林白喘着气,抓住她的手腕按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摸清楚。这一层是老子替她破的,你数的那三寸,自己验。』
荣荣的手刚摸上去,指尖就沾了一手黏腻。她低头看了一眼,缩回手在裙子上抹了两下:『……红的。』
『看清了?』
『看清了。』荣荣抬着下巴,声音有点飘,『本小姐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那就翻过来。』
林白把肉棒慢慢抽出来。那一下抽得慢,血和白沫顺着柱身挂下来,穴口被撑得合不拢,一圈红肿往外翻着,洞还张着,一时收不回去。
小舞举着灯凑近看:『哥哥,她那口合不上了。』
胡列娜的膝盖在桌面上打滑,整个人抖着往前塌。
朱竹清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三个人一起动手:朱竹清按上半身,小舞抡起她两条腿,荣荣推着肩膀,把人从跪趴掀成仰躺。
她那两只反绑在背后的手垫在身下,硌得她自己动一下就疼;小舞和荣荣一人一边,把她的肩膀和上臂死死按在桌面上。
林白把她的腿架到肩上,两腿分开抬得老高。那口刚破的穴就在灯下敞着,红肿的阴唇中间一片血丝和水分不清,穴口一下一下地收。
朱竹清走到桌头,居高临下看她的脸,两根指头扣住她的下巴:『抬头。睁眼。』
『本座……』
『睁眼看着。』朱竹清不让她偏头,『看看你这副样子。』
林白扶着柱身,把龟头抵上那圈红肿的穴口,慢慢往里推。刚破的地方又肿又疼,被撑开的时候胡列娜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牙咬住下唇。
『疼吧。』林白往里送了一寸,停住,看着她的脸,『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教皇亲传,二十年守得干干净净的一口处穴,头一回开张,是在这么张破桌子上,被老子一个人操。你回去怎么跟你师父交代。』
『你放……』
『放什么。』他又往里送了一寸,顶到最深处,『你师父要是知道你在这儿挨操,是替你出气,还是嫌你脏。』
胡列娜的眼睛一瞬间红了。她死死咬住牙,喉咙里一声不出。
荣荣接了话头,声音又甜又毒:『哟,本小姐明白了。她方才端着“本座”那副架子,是怕别人看出她是个没人碰过的雏吧。现在好了,破了,本小姐还替你数了数——三寸整。』
『你闭嘴……』
『本小姐凭什么闭嘴。』荣荣弯下腰,凑到她脸边,一口气全喷在她脸上,『方才在房顶上,你一眼破了本小姐三成塔光,把本小姐按在瓦片上跪着。这会儿本小姐站着,你躺着。哭大声点,本小姐听着呢。』
小舞在另一头按着她的肩,声音又软又亮:『姐姐,你别忍着呀。方才我舔你的时候,你腰塌得可快了。叫出来嘛,叫出来我们听着也好受。』
『本座不……啊!』
林白把腰往前一沉,那一记凿得又深又重。
『不什么。』他掐着她的腿根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碾回去,『说,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