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婧雪知道定是锦似说的,倒也没生气,解释道:“这几日实在是忙,母皇将一切交接得太突然,前朝有些动荡,且册封仪式也要筹备……”
她现在入主东宫,但一应册封储君的仪式并未完成,再加上有些老臣不服她,做起事情来难免不配合。
有时候一忙起来,胃口也欠佳。
晏云缇听得心疼,捏捏元婧雪的腰,“你看看!你腰都瘦了一圈了,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要继续这么下去?”
“这才几日,怎么可能瘦那么多?”元婧雪见她关心则乱,心中反而轻松下来,“既然你来了,那你陪我一起用膳,我定能用得多些。”
晏云缇可看不得她吃得少,且晏云缇吃饭一向很香,元婧雪看着她吃饭总会无意识吃得多些。
“我已经吩咐御膳房那边去准备膳食了,”晏云缇心疼得捏来捏去,“你就是瘦了,看来没有我真的不行,要不我们这个月就大婚吧?不然我这心得日日担忧着,没一刻能放下。”
元婧雪听得好笑,轻拍一下她的手背,“别乱摸。你若能说服礼部那些老臣让她们一切从简,那我们这个月大婚也不是不可行。”
礼部那些老臣,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利索,说起规矩来能从古论到今。
晏云缇一个人肯定说不服。
“好吧,”晏云缇只好偃旗息鼓,“那明日后日我休沐两天,我陪你两天,定要把你的习惯改过来。”
“好,听你的。”元婧雪只觉紧绷多日的心神在此刻彻底松缓下来,不觉生出困意,“那你先陪我睡一会儿吧。”
“好。”晏云缇抱着她同睡榻上,元婧雪身体乏累,很快睡熟。
这一睡竟睡去一个时辰,醒来时外面天色已暗。
晏云缇靠坐在床头,随手翻着从书架上抽出来的书,正看得百无聊赖之际,听见元婧雪轻喃低唤:“阿云。”
晏云缇把书一放,整个人顺滑地躺下去,握着元婧雪的手搭到自己腰上,“阿云在这里呢。”
元婧雪已然清醒,往前蹭进她的怀中,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身心倍感松泛,愈发不想起。
“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儿。”晏云缇把毯子往上拉拉,轻轻拍着她的肩。
话是如此,可还有一大堆折子等着她去看,不能耽搁。
元婧雪抬头,望向晏云缇,忽而问道:“若是你我成婚以后,我也要像现在这样宵旰忧勤,你会不会觉得我疏忽你了?”
晏云缇很顺畅地接话:“你管国事,我管你。我如此黏人,才该担心你日后会不会觉得我烦呢。”
元婧雪心中刚升起的那一点隐忧被瞬间抚平,她吻上晏云缇的唇,浅尝辄止,“该用膳了。”
晏云缇也没追过去,扶着她起身,摸摸她的肚子,“是该吃饭了,你肚子都是扁的,可见今日吃得有多少。”
元婧雪有些心虚,她顺着晏云缇的意,晚膳用上许多。
吃得多,难免又生出困意。
晏云缇看看外面月色,又摸摸她的肚子,“好像吃得太饱了,要不要出去消消食?”
外面月色尚可,元婧雪本想去批阅奏折,心思稍一动,颔首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