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帮他把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拿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你今天比以前好多了,以前才十几下,今天坚持了好一阵子,比以前进步了。
他说才一分多钟,离正常还差得远。
她说一分多钟也是进步,上次还是十几秒,有时候根本就硬不起来,这个月能坚持一分多钟了,下个月可能就是三分钟,再下个月可能就是五分钟——让他别急着跟别人比,跟自己比就行。
他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搂着他的头,手指轻轻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慢慢揉着,心想他今天确实不一样了。
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以前她跟大猛那两次,大猛能干好久,可大猛跟她之间只有那点事。
张小龙不一样,张小龙是她男人,是她嫁了七年还打算继续过下去的人。
他在床上笨拙、生涩、时间短得可怜,可他愿意为她去省城看病,愿意每天按时吃那些苦得要命的药。
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甜头,不是她自己到了,是他到了,他替自己挣回来的。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在他头顶轻轻说了句:“张小龙,你今天比以前好多了。我们慢慢来。”他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感觉到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个人靠在床头歇了好一阵子。张小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孙小敏光着的肩膀,手指在她肩胛骨上慢慢画着圈。
孙小敏侧过脸看着他,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认真想了想,说比以前好多了,刚才坚持了好一阵子,以前从来没这么久过。
孙小敏说那是因为他放松了,越放松越能持久。
他问她刚才舒服吗,她笑了笑说还行。
张小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推了推眼镜,认认真真地说他刚才数了一下,大概有一分多钟,比上个月进步了不少,但还是没让她到。
孙小敏拿手指在他鼻梁上轻轻弹了一下,说他怎么还跟做实验记录似的数时间,这种事不用数,感觉对了就行。
“那你想不想再来一次?我听医生说,第二次一般比第一次时间长。我想试试到底能坚持多久。”张小龙说完耳朵根又红了,但他没有把目光移开。
孙小敏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说他今天胆子不小,还敢主动提再来一次。
她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然后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低头看着他,说行,不过这回她来帮他。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小腹上,舌尖在他肚脐周围轻轻绕了一圈。
他浑身一激灵,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的手握住了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上下慢慢撸了几下。
“小敏,你这是——”
“别说话。躺好。”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啊——”张小龙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床头上也顾不上疼了。
她从来没有对他做过这种事,以前他们之间的每一次都是他笨手笨脚地开始,她咬着嘴唇不吭声,然后十几下之后他就交代了,两个人都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
可她现在的舌头是活的,裹着他的龟头绕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又从根部舔上去,沿着茎身上那根暴起的青筋一路舔到冠状沟,在沟里转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舌头在嘴里裹着他绕圈,手指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
“小敏——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他爽得头皮发麻,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落在她的头发上。
她的头发又软又滑,穿过他颤抖的指缝。
他不是没幻想过这个场景,但他从来没敢跟她提过,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
“你以为我在镇上那半个月光帮秀兰姐裁红双喜字了?那些女人凑在一块儿什么都说,脸皮薄也磨厚了。”
孙小敏把他的龟头从嘴里退出来,抬头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沫丝,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含住了他。
这一次只用了两分钟,他那根肉棒就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涨得发紫,茎身上青筋暴起,比刚才还硬,比刚才还烫。
“小敏,我硬了——这次比刚才硬得快——”
“感觉到了。以前你硬起来要半天,这次快多了。准备好了没?准备好了就进来。”孙小敏翻身躺下来把他拉到自己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