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既然专门针对你下手,没得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审判庭那个阴阳怪气的死太监,维克托那条疯狗,闻到了血腥味也绝对不会松口。”
“他们会动用一切手段,暗杀、下毒、或者是用那些恶心的法律……把你从我床上拖走,然后当着我的面剥了你的皮。”
说到“剥皮”两个字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个紧紧包裹着我下体的肉穴,也随之猛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东西,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
一股热流再次从她深处涌出,浇灌在我也许已经红肿的冠状沟上,烫得我哆嗦了一下。
她突然伸出舌头。
那条粉嫩、柔软、上面还在分泌着津液的舌头,带着一种几乎是动物性的本能,像是一只给人安慰的小动物,轻轻舔舐着我胸口那道还在渗血的抓痕。
“滋溜……”
那是和处理伤口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湿热,粗糙的舌苔刮擦着破损的皮肉,还有唾液涂抹在伤口上的轻微刺痛。
这种触感顺着神经直接钻进了我的心里,让我浑身一颤,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有半硬的东西,竟然在那一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在她的体内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两下。
“明天开始……我们要一起真正面对那个该死的魔王,还有那群比魔鬼还贪婪、只想要我们命的人类了。”
“怕吗?阿默。”
她猛地抬起眼帘。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一颗细小汗珠……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强行切开我的胸膛,看穿我灵魂深处是否还有刚才那种想要抛下她逃跑的懦弱。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我身上疯狂索取、此刻却满眼都是深沉担忧的女人。
窗外的月光恰好在这个角度打在她的侧脸,勾勒出那如同女神雕像般完美的轮廓,只是现在的女神堕落凡间,浑身沾满了凡人的情欲。
透过那双依然清澈见底的红瞳,在恍惚间,我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过去那个只存在于CG里、只能站在高高的白色高塔之上、总是独自一人背对苍生、面对千军万马的孤寂身影。
那时候的她,只有剑。
现在的她,身体里充满了我的东西。
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
她的眼睛里,那个小小的、黑色的倒影里,只有我。
有一个虽然来自异界、虽然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本事、甚至刚才还在瑟瑟发抖,但刚刚真切地和她完成了灵肉合一、把最宝贵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里的男人。
“呼……”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胸腔里积压已久的浊气。
突然觉得心里那块一直悬着、压得我喘不过气、让我随时想不管不顾逃跑的大石头,终于重重落地了,砸再了坚实的地面上。
那种如附骨之疽般、对于“被识破身份”的恐惧,在她那一句句疯狂又深情的告白中,在她那一次次不顾一切的身体接纳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既然逃不掉。
既然已经被她这样死死锁住了。
那就干脆不逃了。
死就死吧。
甚至不知道从身体的哪个角落里,涌起了一股莫名且巨大的、带着几分悲壮色彩的豪气。
我咬着牙,忍着肌肉撕裂般的酸痛,费力地抬起那是沉重如铅的手臂。
手掌有些粗鲁地反手一把抱住了她那还带着微凉汗水、触感却滑若凝脂的光裸脊背。
我的手掌很大,完全覆盖住了她纤细的背部,掌心因为刚才的用力还残留着红印,此刻那粗糙的皮肤紧贴着她娇嫩的背脊,那种强烈的质感对比令人沉迷。
“唔!”
她闷哼一声,显得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