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浮世不是人。
作为异世界转生来的治疗盾娘,她有一颗已经不会再被少儿频道捂热的冷酷之心。
比起美色迷眼这种东西,她更好奇剑到底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方便告诉一下你的出生时间吗?”她说,是真心在请问,“最好能精确到小时那种。”
“你问这个干什么?”剑问,表情警惕中透露着一丝疑惑。
而浮世则在想,这奥能拖着这种身体条件还坚持到现在,可见八字之硬,足以开天辟地。
要是拿来写在纸上随身带着,下次再碰到博伽茹的时候,她就当场掏出来当个终极武器,搞不好能直接把对方捅死也不一定。
她乱七八糟地脑补着,随口敷衍道:“没什么,这是我们地球人表达重视的方式。记住对方的生日才能及时送上祝福。”
剑:……
“不用了。”他说,语气冷冷淡淡,冰雪般不露情绪,“很快就要没有意义的东西,不值得记住。”
再一次的,浮世能从剑身上感受到一种极为强烈且沉重的自毁意味。
真是气人啊!
你要是死了,芹泽也跟着死了,倒霉的可就是她了!
想到这里,浮世有点不高兴地加重力道朝他腰腹上按下去。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剑轻轻抽口气,在声音溢出喉咙前又习惯性克制着咽回去,转头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还在他本能想躲避的时候,浮世抓住衣服将他按住在原地,问:“怎么样?没这么痛了吧?”
一句提醒才让剑发现,自己腰上那处极为严重,而且一直没有好过的旧伤真的没那么痛了。
他再度看着面前的少女,苍白嘴唇微微动了动,嗓音低沉干涩:“谢谢你。”
“不用哦。正好我想问你个问题。”
剑露出一个“刚刚还没问完吗”的疑惑表情,但还是说:“什么?”
“如果博伽茹死了,你愿意摆脱这身铠甲吗?”浮世问他。
只要没有了这身要命的水晶铠甲,她还是比较有把握能够把剑从这个可怕的丝血状态拉回来的。
虽然肯定会很费劲就对了。
毕竟光之生命体本身的能量实在太庞大,剑积累的各种伤势又太严重,要想一口气完全治好根本不可能,只有慢慢来。
剑静静看着她。
在真视能力的作用下,他以本相出现在浮世眼中,冷银色的面甲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更没有眼神可以作为交流,实在猜不到究竟在想什么。
“你没必要这样帮我。”
只要博伽茹死了,他为行星阿柏的毁灭,为那颗星球上无数惨死的知性生命体报了仇,他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与意义了。
还在他沉思的时候,面前的地球之女突然打断他的记忆,语气听起来很不高兴:“你在说什么呢?帮你的人是我,有没有必要也是我自己说了算的。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只有博伽茹死了,你才愿意脱掉这身铠甲?”
剑安静地凝视着她许久,最终开口:“是或不是很重要吗?为什么要这么在意。”
浮世快被他这种不拿自己生命当回事的态度气死,直接脱口而出:“当然重要了,我不想你死啊!如果一定要有什么死掉的话,必须只能是博伽茹那家伙才对!”
那个阴魂不散的大反派,长得就一副tv剧最终boss的样子。
而如此阳光可爱的男主梦比优斯,和悲情深沉的男二猎手骑士剑,只有成年人才会纠结二选一,子供向特摄剧当然是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