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助理扶着褚渊累得满头是汗,看见夏明珵下楼,眼睛一亮,像看到了救星,道:“小少爷,褚总喝醉了。”
夏明珵担心地啊一声,几步过来,帮忙从另一边接住褚渊,差点被他哥整个压倒下去。
卢助理焦头烂额道:“我和您一起送褚总上楼吧。”
夏明珵吃力地架着他哥半边身体,不忘赧然道谢:“麻烦你了。”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褚渊架到了楼上的卧室里,安置到了床上。
夏明珵累得轻轻喘气,脸颊都闷红了,道:“谢谢卢助理,我来照顾我哥就行,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卢助理点头应了好,告辞离开了。
房间里只余他们两人,褚渊不知今晚喝了多少,仰面躺在床上,浑身带着浓烈的酒气,醉得近乎不省人事,英挺的眉宇紧紧皱着,面色到颈侧都是潮红的,黑色衬衫包裹紧实宽阔的胸膛,颓靡又性感,透出一股难言的色气。
似是觉得难受,他伸出手烦躁地扯着自己衣领间的领带,却反倒越拽越紧。
夏明珵赶紧道:“哥,我帮你解。”
褚渊恍惚之间,半掀起眼,在模糊的视野中辨认:“阿珵?”
声音低沉磁性,浸着几分慵懒醺然。
夏明珵乖乖嗯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干净的手指替他解着银灰色的领带。
只是刚一解开,指尖就被炽热的大掌猛地抓住,往前一拽——
夏明珵猝不及防,穿着单薄的睡衣,跌倒在了面前男人的怀里,语气慌乱:“哥?”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透了过来,像燃着火,围绕着周身。
下一刻,褚渊径直低下了头,挺直的鼻尖蹭在夏明珵纤细的颈侧间,深深地、眷恋地吸了一口,而后发出低低的喟叹。
火热潮湿的气息像风一样扑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叫夏明珵无意识颤抖了一下。
褚渊的沉沉手臂拦在夏明珵的后腰上,圈紧不放,甚至压向自己的力道愈发加重。
夏明珵整张脸的温度飞快地升高,浑身发软,道:“哥,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倒水。”
褚渊像是没听见般,只哑声问:“乖宝今天有没有想哥哥?”
夏明珵埋在他哥的胸口前,耳尖绯红,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小声地承认:“……想的。”
褚渊笑起来,贴在夏明珵的耳侧,像述说一个只有两人才能知道的秘密般,声音轻缓缱绻:“哥哥也想阿珵,很想。”
只是褚渊在醉酒之间失了分寸,薄薄的唇直接压在了柔软的耳尖上,湿润的热气直接往里灌。
夏明珵面露窘迫,被刺激得轻微挣扎起来,招惹了褚渊的不满。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夏明珵的屁股,声音压着警告:“乱动什么?”
夏明珵抖了下,不敢再动了。
只是两人身形贴得实在太近,褚渊很快发现了,低声问:“阿珵最近有弄过自己吗?”
夏明珵咬着唇,把脸更深地埋在了褚渊的胸口间,不敢说话。
他自己私底下偷偷弄过几回,但都不像哥哥弄的那样舒服。
褚渊没听到回答,眸光愈发深暗:“要哥哥帮忙吗?”
夏明珵的神色挣扎。
只要……只要不到最后一步,他和哥哥还是可以停留在以前的关系的。
蛊惑的声音在心底不断响起,夏明珵难以抗拒这样的诱惑,抱着他哥的颈项,声若蚊蝇似的轻嗯了一声。
偏生褚渊像没听清般,还要追问确认:“乖宝,需要哥哥吗?”
夏明珵羞耻得整个身体都升温发烫,声音发颤:“……需要。”
褚渊微微笑着,手掌捧起夏明珵的脸颊,低了头,用鼻尖亲昵又宠溺地蹭了一下他的鼻尖,道:“遵命。”
夏明珵被抱着坐了起来,复又放平在床上,腰身下垫着柔软的枕头,睡衣翻卷了起来,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腹部。
他清亮的瞳眸间有几许迷茫,晕晕乎乎的,疑惑地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