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已经结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要是颜朝真的不喜欢她了,难道她还要死乞白赖的缠着不放吗?当然是尊重她的选择,体面的收场啊。
“话又不说明白,就扣帽子给我,坏女人。”
颜朝对着她的脖子狠咬一口,余萸疼得吸气也不放开,发泄够了才松口。
“你能不能不口是心非,哪怕一次?”
余萸托着她的后颈看她,狭长的丹凤眼里溢出哀伤,颜朝目不转睛地盯着,先她一步流下眼泪。
当看到泪水从颜朝的眼眶滑落时,余萸承认自己慌了。
“哭、哭什么呀?”
“你说为什么,你只知道利用我,你这个坏女人,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
颜朝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坏女人”,她不是不会骂人,而是不忍心说重话。
“我不知道。”余萸轻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低眉敛目,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哀愁,“我以为我们的心是一样的,可是你却突然跟我说分手,你连个理由都没跟我说,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分手?”颜朝脑子懵懵的,迟钝地分析她的话。
根本就没在一起,谈何分手?难不成现在其实是在梦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
颜朝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啊嘶,轻点咬。”余萸拽住她的头发,痛得秀丽的眉眼皱起。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问:“痛吗?”
“很痛。”余萸略显不满地回。
那看来不是梦。颜朝开心地伏在余萸柔软的胸膛,笑着说:“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我表白的吗?”
余萸:“?”
“我有送你玫瑰花吗,你感动了吗?”颜朝自顾自地问,这些都是她预想中的告白场景。
余萸一脸疑惑地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干嘛这样?”颜朝问完一脸震惊地看她,“该不会……是你先告的白?”
“你真的醉得不轻,别缠着我了赶紧回去吧。”余萸说着就推她,怎么都推不动。
颜朝紧箍着她的腰,拼命往她身上蹭,“我不,都在一起了,还不许我抱自己老婆?”
余萸骤然手一软,被亲了个正着,颜朝发挥狗的本性,又舔又亲的,到处都是她湿。热的唇痕。
“什、什么老婆,你别仗着喝醉就瞎说。”
颜朝才不管她怎么样,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轻而易举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老婆,我好喜欢你呀~”
颜朝没再乱亲,只是抱着她蹭。余萸趴在她肩上,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打破这温暖的气氛。
直到马路上传来一道刺耳的喇叭声,余萸才如梦初醒,她去掰颜朝的手,发现她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颜朝,颜朝?”
颜朝砸吧一下嘴,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