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看着消失在门后的身影,不禁有些焦虑。老大你到底对余组长干了什么,搞不好会成为职场霸凌啊!
颜朝挂了急诊,余萸被拉去检查的时候,她焦急的在外面踱步没有,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没有一件事是清晰的。
这贼老天也是搞笑,上一秒还是大太阳,下一秒就暴雨如注,要是知道会下暴雨,她就不会在楼顶说那种话了。
可是余萸为什么不下来呢,说分开对她打击很大吗?
是觉得不甘心还是舍不得?
大概率是前者,毕竟自己作为炮。友来说,除了有点不知餍足,其他方面的表现可以打九十分,她觉得可惜也是人之常情。
再说索求无度这一点,虽说每次余萸都累昏过去,但她其实很享受,她比看起来更追求身体上的愉悦。
所以总结起来就是,失去了一个好用的工具,感到些许遗憾,仅此而已。
检查做得很快,护士出来的时候余萸已经挂上水了。
她还在昏迷之中,眉头微皱着,看起来并不安稳。
颜朝正要伸手去抚她的眉心,手机就响了,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接起之后问:“怎么了?”
“有位自称是余组长妹妹的女士来找她,我跟她说余组长生病住院了,她让我告诉她余组长在哪个医院,因为余组长没有拿手机,她没办法联系。”
颜朝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妹妹”是谁了,她沉默几秒说:“在市三院,你也来一趟,把余萸的手机拿上。”
楚禾懵了,问:“我还有好多活儿没干呢,不能让余组长的妹妹帮忙拿吗?”
“让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你忘了余组长收留你的恩情了?”
颜朝不耐地说完,又循循善诱,直接拿捏楚禾。
“知道了,我来。”楚禾无奈地叹口气,拿起余萸的手机往外走。
真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一个手机还扯上报恩那一套了,一夜收留终身被牵制,惨啊!
不出颜朝所料,余萸的“妹妹”就是那个女孩,她穿着一身紫色,很有韵味。
女孩看到她两眼放光,跑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哇塞,你真的好高,超过一米八了吧?”
颜朝垂眸看着她,不语。
“我是余萸的妹妹,我叫挽月,很高兴认识你!”女孩声音清甜,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情敌,但颜朝也没办法跟她做朋友,她抬眼看向楚禾,说:“把手机放下就走吧,余组长有她妹妹照顾,应该用不着我们了。”
楚禾把手机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双手揣兜等着颜朝一起走,没想到颜朝刚往前一步就被挽月挡住了。
“你好像对我有敌意,我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你哎。”女孩眉眼弯弯,瞳仁清润纯净,像人畜无害的小兔子。
“还是说……”她故意靠近颜朝,踮起脚仰头,“你对余萸有什么想法,所以才容不下我这个‘妹妹’?”
颜朝吓得赶忙后退,腿磕到床边发出很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