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扑倒在她身上,吸吸鼻子:“你一点也不心疼人家。”
余萸知道她在装,没给好脸却摸了摸她的头。
“余组长好温柔哦,爱了爱了~”
颜朝用脑袋蹭她,蹭着蹭着氛围又火热了起来,余萸任由她予取予求,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
她以为自己高冷傲慢,实际上暗戳戳地展现温柔,差点把颜朝给诱死,埋头做手艺活呢,鼻血止不住了。
“你……”
余萸没想到还能这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颜朝随手一抹,道:“没事没事,年轻人火气比较大。”
之后她亲余萸,在对方白净的肌肤上流下血渍,胸膛和肚子上尤为明显。
夜半风又刮起来了,昏暗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显露出室内的一片狼藉。
粉色的鹅绒被掉在地上,床单一角卷起,四处都是意义不明的水。渍,余萸趴着不动,如果不是急促的呼吸,很难发现她还有意识。
“余组长,鱼鱼,姐姐……”
听到她叫姐姐,余萸鸦羽似的睫毛一颤,斜眼凝视她。
眼尾的猩红被泪水洇湿,越发瑰丽浓艳,鼻尖上的小痣被咬的泛粉,嘴唇微微肿着,连呼吸都似蕴着魅惑。
颜朝咧嘴轻笑,贴在她耳畔用气声说:“原来余组长喜欢被叫姐姐啊。”
“胡说,没有这种事。”
余萸的声音沙哑至极,软绵绵的没有力量感,撒娇的意味更多。
“姐姐,你好像没力气了,要抱着我吗?”
颜朝看似询问,实际上不等她回答就将她抱了起来,咬着她的耳垂腻歪地说:“抱住我的脖子,我带你去洗澡。”
余萸知道自己不该信她,可放下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赌一把,希望她还有点良心。
“姐姐,你怎么这么软,跟小猫咪似的。”
“说得就像还抱过别的小猫一样。”
别的小猫?这是承认自己是小猫了?颜朝嘴角一勾,回道:“对啊,小小的软软的,很黏人。”
余萸闻言脸色瞬变,心慢慢地沉了下去。颜朝一直把她比作小猫,现在又说抱过别的猫,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抱过别人?
“想什么呢,不抱紧的话会掉下去哦。”颜朝拍一下她的屁股,提醒她。
余萸的心跌入谷底,没工夫理她开的玩笑。
“我累了,想洗了澡赶紧睡。”
“好哦,我会好好伺候姐姐的。”
话音未落,颜朝看着窗户上两人的倒影,就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