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咬住她的耳朵,她便受惊的小猫似的惊呼,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明显。
余萸的脸更红了,用力挣扎:“放开我!”
“你刚才不是说要洗澡吗?都在这儿了还出去干嘛,我伺候你洗。”
余萸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当时她不知怎么了,就是觉得颜朝跟新人凑在一起碍眼,这才会允许她做到最后。现在这里灯火通明,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看在眼里,这未免太羞耻了。
“不要,放开我。”
余萸再一次拒绝,颜朝没再强迫她。
“那我能洗个澡吗,一身汗有点难受。”
想到这汗是怎么来的,余萸的目光更飘忽了,低声说了句“随便你”就走了。
颜朝看着她红透的耳尖,觉得很有趣。她心情很好地洗了澡,出去却不见余萸身影。
找遍屋内各个角落,发现她藏在侧卧的飘窗上,怀里抱着一个玩偶昏昏欲睡。
颜朝盯着她看了许久,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情愫,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炙热,余萸头点了一下醒来,跟她对上视线后一怔。
“余组长是想跟我玩躲猫猫游戏吗?”
余萸只是想吹吹风冷静一下,她觉得今天的自己太反常了,没想到竟这样睡了过去。
为了不让颜朝误会自己是在怕她,她解释:“我不是为了躲你。”
“昂,我知道。”颜朝回答完蹲下,把脸放在她怀中的玩偶上。
余萸手指微颤,说:“主卧给你睡,别来烦我。”
“怎么能说烦呢,人家只是想跟你贴贴。”颜朝用脑袋蹭她,蹭着蹭着就把人压倒在窗台上了。
四目相对,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余萸把玩偶抓得变了形,气息也逐渐凌乱。
颜朝见状心里有了谱,低头吻住她微肿的红唇,一点一点的舔。吮,柔情似水。
余萸没有推开她,嘴巴张开接纳她,咬住她不安分的舌,用尖利的犬齿将其刺破。
“唔……好痛~”
颜朝故意痛呼,手趁机扣住余萸的细腰,蛮横地搅进她的口中,攫取掠夺。
手里的玩偶掉下去,余萸的手抱住她的脖子,腰略微耸。起紧贴着她,身上的真丝睡袍领口滑开,堆在臂弯处。
颜朝本就只裹了一条浴巾,早就松开不知道去哪了,肌肤相贴使她心跳过速,脑袋昏沉的连视线都模糊了。
又不是第一次跟她亲昵,怎么会兴奋成这样?
脑中一片空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余萸因缺氧而捶打她的肩膀,颜朝顺势松口往下,咬住纤白的颈项、锁骨,最后把盈软的雪。兔吞进嘴里。
余萸哪哪都瘦,唯独这里胖嘟嘟的,这大概是她独特的天赋。
车上时反复厮磨,到处都是她留下的莓红和咬痕,眼下她又嘬着不放,致使余萸红着眼睛推她,用沙哑的嗓音喊痛。
“不哭昂,乖,我这就好好安慰它。”
余萸呜咽一声转过头,咬着手指阻止声音,颜朝自然不会让她如愿,抓着柔软又吮又咬,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私欲。
余萸实在招架不住,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拽,颜朝被迫仰头,舌头还露在外面,桃花眼睁得圆润,像偷吃被抓包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