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用余光瞥看一眼,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这要是站在白雪身边,不得冻死啊?
白雪冷着脸不说话,她向来跟萧清夏不对付,现在更是有种撕破脸的感觉。
她不说话,傅凝冬就充当她的话事人。
“这么晚了,两位若是无事便回吧。”
她用温柔的嗓音下逐客令,亲哥哥的面子也不给,更何况是萧清夏。
萧清夏歪头,调侃道:“雪天路滑,不如白小姐收留我一晚吧?”
“寒舍简陋,怕怠慢了国公府千金,若是有需要,我可以为萧小姐租辆马车。”
“好歹从小一起长大,白小姐也太绝情了,都是女子又不会不方便。”
“怎么不会,旁边不是还有一个?”白雪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她。
萧清夏看一眼傅阳春,疑惑道:“傅公子怎的还不走?”
“啊?”傅阳春懵了。
萧清夏主人似的赶人:“已经这么晚了,待在未出阁的女子家里,传出去叫人说闲话,就算白小姐是你未婚妻,但还是注意点好,你说呢?”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颜朝总觉她刻意强调“未婚妻”三个字,而且还挑衅地看了白雪一眼。
哇塞,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无声的硝烟到处都是,她可得远离战场,以免被误伤到。
看着哥哥被当狗耍,傅凝冬不乐意了,对萧清夏道:“雪儿跟你的交情也足以让你留宿,萧小姐还是请回吧。”
萧清夏反问:“你都能留宿我为什么不能?”
“我跟雪儿的关系岂是你能比的?”饶是傅凝冬脾气再好,也维持不住礼貌了。
“怎么不能比,小时候又不是没在一个被窝里睡过?”
萧清夏说完,颜朝直接就是一个目瞪口呆的大动作,两人不是死对头吗,咋还睡一块儿去了?
默不作声的,她把耳朵伸了过去。
傅凝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白雪甚至闭上了眼睛,可能她希望那些事是幻觉吧。
“哎呀,人家好不容易想跟你们亲近一下,不要这么无情嘛。今晚咱们四个秉烛夜谈怎么样?”
傅凝冬:“谁要跟你亲近,走远点。”
颜朝猜想她可能想说滚远点,但是碍于身份说不出口,用了相对文雅的字代替。
其实大可不必,萧清夏这样的人,不骂狠点根本不管用。
毕竟啊,鼠鼠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脸皮比她还厚的人。
有点东西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