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楹一时语塞:“……”
耳朵悄然发烫,她指了个方向:“我回宿舍了。”
“我送你。”
“……好。”
前往宿舍的路上,楼照影关心地问:“你的伤口呢?有好好擦药吗?”
“有。”
“我看看。”
商楹下意识把手往后藏:“不看了吧。”
楼照影无奈地揭穿她:“你没有好好涂药吧。”
“我涂了。”
“那为什么不给我看看?”
“怕你担心。”
“你不给我看我会更担心,更何况我上午就看过了。”
明明今天才确认彼此的存在,可她们的语气熟络到像是这些年从未分开过。
什么话都能自然而然地出口。
望着楼照影满是关切的眼神,商楹妥协了,再次在她面前摊开自己的掌心。
她藏手的原因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害怕楼照影和上午一样朝着她的手心吹气,可她又不能直白地告诉楼照影不要这样,否则会引起怀疑的吧?
只是吹气而已,却让她那样心动。
楼照影垂眸,看着她比起上午没有那么鲜明的伤痕。
她这回没有选择往上面吹气,而是抬起手来,用指腹极轻、极轻地拂过那一道道痕迹,像对待一片易碎的蝶翼。
伤痕的触感清晰落在她的指尖。
她抬起眼,重新望向受伤的当事人,说:“是我不好,我当时该扶住你的,但怕吓着你。”
“我不疼的,楼照影。”商楹收回手,只觉得掌心比上午时还要痒。
“那你今晚涂药了给我发照片,我要检查。”
“知道了。”
两人再次迈开步伐,离女生宿舍楼越来越近。
柳中汇集了全省各地的成绩优异的学生,大部分人都不会趁着一天的短假回家,这会儿楼下人来人往,有些人在商量着在校外吃什么晚餐。
但看见楼照影和商楹的时候,讨论不由得卡壳了下,才又继续。
“我上楼了。”商楹率先说,将她们今天的见面收尾,“还有很多作业要写。”
楼照影:“好。”
她清了下嗓,眼底含着浅淡的笑意:“我遇到不会的题可以问你的吧?”
“这个问题或许该由我来问你?”楼照影次次考试都稳坐第一名,分数能甩开第二名好一截。
“那我们互相请教。”
“好的。”商楹重复了一遍,“你快回家吧,我上楼了。”
楼照影看着她就要转身的身影,又喊住她:“商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