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揽住女儿的肩膀,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帮我把风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将那件被奶水浸透的衬衫和依然湿漉漉的裤裆捂得严严实实。
“爸爸是因为……刚才看到这里的玫瑰花太漂亮了,稍微有些激动而已????。而且海风有点凉,脱了衣服会感冒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对吧?亲爱的老公????。您现在……应该觉得身体暖洋洋的,一点都不想脱衣服,是吗?????”
我只能僵硬地点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那我们回去吧!我要回去吃布丁!”
小贝法开心地拉起我的左手,用力拽着我往回走。
“好,我们回家????。”
贝尔法斯特挽住了我的右臂。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加漫长,也更加煎熬。
因为贝尔法斯特没有清理。
她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吊带丝袜上,此刻粘满了但我刚才射出的浓精。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些黏稠的液体在丝袜和她的大腿内侧皮肤之间被反复挤压、摩擦、拉丝。
咕啾……滋……
那种细微的、只有贴得极近的我和她能听到的水声,每走一步都在折磨着我的耳膜。
“感觉到了吗?????老公????。”
她挽着我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身体几乎贴在我身上,让我感受她走路时大腿根部那种不自然的粘连感。
“您的精液……正在我的腿上慢慢变凉,变得黏糊糊的……每一次迈步,丝袜都会粘在肉上,然后再被撕开……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她嘴上说着糟糕,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愉悦。
“但这都是因为老公不乖,我才不得不这样把它们穿回家的????。所以……您也要好好感受哦????。”
她瞥了一眼我那被风衣遮住的裤裆。
虽然肉棒已经软下去了,但那里现在也是一塌糊涂,精液残渣、前列腺液、还有刚才蹭上的她的爱液,把我昂贵的西装裤变成了湿抹布。
“现在的我们……就像是一对刚在野外苟合完的野鸳鸯,带着一身的腥味和液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牵着女儿散步????……”
刚才路过的那几位舰娘还在附近。
“啊,指挥官又要回去工作了吗?”长岛拿着游戏机路过,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稍微出来透透气????。”贝尔法斯特优雅地回应,同时在下面狠狠掐了我的腰一把,示意我配合。
我不得不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还得小心翼翼地迈步,生怕裤裆里那湿冷的布料摩擦到敏感的龟头,让我在众人面前露出破绽。
“走吧,亲爱的????。”
贝尔法斯特凑到我耳边,那是恶魔的低语
“等回到了办公室……您可得负责把这双丝袜……舔、干、净、哦????。”
……
一月的港区寒风凛冽,街道两旁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然而我的右臂却深陷在一片惊人的温软与火热之中。
斯库拉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女仆装,外披一件未扣的深色羊绒大衣,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身上。
她双手死死环抱着我的右臂,将那条手臂深深埋进她那对丰满傲人的乳肉之间。
随着我们走在街道上的步伐,她那柔软的胸部便隔着衣料,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挤压、磨蹭着我的手臂肌肉。
“哈……??”
一团白色的雾气从她红润的小嘴里呼出,消散在冷风中。她微微侧过头,那双玫瑰红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我有些僵硬的侧脸。
“主人……您的身体怎么这么僵硬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过完节日的慵懒和那种黏糊糊的撒娇意味。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紧了抱着我手臂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