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卿发皱湿润的指尖抓着边絮手指,给她指甲一个一个磨圆了,想着来都来了,再当着她面也给自己磨圆了,免得她多想。
最终成果展示,褚卿:“你磨,我磨,公平,我看你下次还怎么说疼,都给你泡皱了。”
边絮盯着那指尖,不语。
哗啦从浴缸起身,当着褚卿的面从洗手台上找到护手霜扔水里,管装护手霜被水浪推到褚卿面前,她疑惑抬头,看着满身痕迹的女人说。
“你用。”眼瞳颜色很深的双眼流露出明显笑意,“要多少有多少,好好保养。”
褚卿当场给她气笑了,伸长手臂把人拉回水里,浴缸里的热水泼了两人一头一脸。
回忆中断,边絮缓缓弯腰,脸侧贴在她后背上。
褚卿一顿,没回头,把手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还想睡?”
“不想。”边絮问,“你在家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褚卿老实回答:“努力学习力求不挂科。”
临时抱佛脚还是有用的,顺利度过了期末周,不用补考。
边絮:“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期末周已经过去了,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褚卿沉吟片刻,还是老实回答:“没想好,不过霁书约我出去,我答应了,一起消遣消遣。”
边絮手指勾住一缕金色长发:“你总跟她一块去玩,在家里很无聊吗?”
褚卿:“我倒是想跟你一块玩,可是你没空呀,每次来都看你有看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
边絮被她一说,丝丝缕缕的阴郁如潮水消退,人生第一次觉得心虚,她说:“那等我这段时间忙完……”
事情是忙不完的。
边絮又说:“我把工作集中处理,应该能空出一部分时间……”
说完,边絮觉得自己像是许空头支票的,总画大饼骗人,更心虚了。
褚卿转过身跟她面对面,不言不语时,茶色双眼便有三分温柔缱绻,笑起来时变成五分,再温声细语说话那就是十分。
如紧密编织的情网,诱人深坠其中。
褚卿:“你不要多想,我能多见你一会就很满足,也希望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更多,但不希望是以透支你精力为代价。”
“我有时间,我会常来找你,好不好?”
边絮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在她从小到大的记忆里,是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的,实在太黏糊。
后来家里出事,她成了需要被依靠的人,边格当时还小不记事,长成了活泼自立的性格,能打能骂,还鬼精。
一有起手式的苗头,她立马跪下哭嚎,别墅都能给她哭塌了,王姨也在一边跟着劝,她哪还能下手,眼睁睁看着她在王姨掩护下溜走。
除了偶尔需要管教,边格也不会说这种话,那孩子骨头硬,嘴也硬,不会说软话。
褚卿还以为她不高兴,拱进她怀里,抱着她腰在腿上蹭啊蹭,声音含糊:“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边絮被她这么一闹,说不出一个不字,只能答应。
手抓着她后脑勺的金发,很轻地往后拉:“我答应你了,你快起来……”
话音刚落,习惯推门而入的李莎推门而入:“边总,您要的档案我已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