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絮问:“你身上多出来的香味,从哪来的?”
褚卿好笑,没想法到她鼻子这么灵:“真查岗啊?”
该说不说,看着边絮认真闻头发,谨慎辨认香味的样子,也觉得有意思。
跟检验铲屎官有没有偷偷摸外面的野猫的家猫似的。
唔,多疑,早就知道她多疑。
边絮:“你不愿意说?”
褚卿低头,把脑袋埋进边絮颈窝,蹭啊蹭蹭啊蹭,那股陌生的香味变得浓郁,边絮终于反应过来,这香味源自于头发。
褚卿在这时说:“你还生我气,我才要生你气,我补了发根颜色这么明显的变化,你才看出来吗?”
边絮:“……”
每天都是金灿灿的,跟太阳似的,谁能看的出来?
埋在她颈窝的脑袋蛄蛹得更用力,像是要用鼻子在边絮肩上再挖一个坑,边絮被她弄得痒得受不了,没忍住笑了,一个劲缩脖子。
边絮试图推开肩膀上的脑袋:“你别钻了,我好痒……”
脑袋推不开,她转而去拉握着她腰间的双手,更加犹如铁铸,撼动不了分毫,也不疼。
边絮不得不偏过头,低头看向腰间,手心按在褚卿手背上,两只玉似的手交叠,被按着的那只手显然更加修长有力。
她没察觉到另一侧腰上的手已经松开,捏着她下巴转正,唇上一热,被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边絮卸了力气,靠在窗上,来了一场深吻。
含不住的银丝从唇角滑落,流至下巴,偌大办公室内非常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细腻水声,止不住的低吟。
一吻结束时,边絮双眼涣散地靠在臂弯,后背贴着玻璃窗,后腰垫着一只手。
她后知后觉想起什么,想起了窗户是不是没有全拉上。
其实就算不拉下百叶窗也没关系,这是单向窗,外面看不见里面。
【当前黑化值19,请测评师再接再厉!】
褚卿用纸巾擦掉她下巴处的痕迹,还有口红,不是边絮的,是她的蹭上去了。
她唇色变得深红,不复之前的颜色浅淡,唇线也变得模糊。
褚卿拉着人在沙发上坐下:“吃饭吗?”
边絮懒懒看了她一眼,垂着眼眸:“吃……”
亲也是她闹着要亲,亲完了就露出被欺负坏了的表情,都还没怎么真欺负。
褚卿拎来保温袋,摸摸余热,还热乎着,才放心打开:“早知道这招管用,我就……”
话没说完,被边絮打断:“下次不会管用了。”
褚卿没在意:“这事你说了不算。”
边絮:“……没有我说了不算的事情。”
褚卿哼哼:“等下次你就知道了。”
边絮被塞了装着白米饭的饭盒,一双筷子,面前琳琅满目摆了五样菜,以及一碗汤。
每一盒都分量适当,属于努努力能吃完的分量,装在玻璃饭盒里,但是放在一块,重量不容小觑。
边絮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满口只是无助女大的人臂力似乎有点问题。
这问题还不小。
褚卿感受到如有实质的目光,她回头看来,警惕道:“我不会告诉你备用方案的,免得给你提前脱敏的时间。”
边絮:“……”
她夹起一口米饭,放进嘴里缓慢咀嚼。
忽然意识到养家里的金丝雀是钢丝雀怎么办?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