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得发酸的胳膊后缩,褚卿撑着身体支起,脑袋向边絮靠近,明亮澄澈的眼睛反将边絮逼出后缩之意。
褚卿才不会给她这种机会,另一手扣住她细长后颈,拇指摩挲凸起的颈骨,轻柔暧昧:“我现在就告诉你原因,因为我愿意。”
边絮像是没听清:“什么?”
褚卿却松开了手,像是坏心眼的猫放开了爪下的猎物:“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我愿意三个字。”
边絮勤学好问,眼底是发自内心的好奇,她不明白这些,也没人告诉过她这些:“不愿意是怎样的?”
褚卿:“摇醒,我不舒服,得先报复回去再说。”
边絮:“……”
她似乎是信了,起身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向盥洗室,洗漱完后,拐入衣帽间。
以她病态的生长环境,似乎很难理解愿意这两个字的含金量。
她亲身经历两对利益为先的婚姻,父母跟哥嫂,虽然是联姻,到后来总会发展成世俗所说的先婚后爱,婚姻模范,感情甚笃,生死不离。
所以边絮并不认为用金钱和权力买到的感情会有问题。
只要能在一起,永不背叛,都可以。
边絮一边系着袖扣,一边从衣帽间里走出。
褚卿从她下床之后就没动,靠在床上,看着她一来一回,又变成了人人敬仰,禁欲冷静的边总。
实际上边絮很敏感,大概是身体素质原因,受不了一点刺激,一碰就掉眼泪,不冷静也不禁欲。
直到现在,褚卿还能看见她压过粉的眼尾残余着未散的红意。
房间里充盈着淡淡木质香的香水味,她习惯用这个香调的香水,衣帽间里有一整柜不同品牌的木质香香水。
楼上收藏室里还有一屋子各种香水,藏品多到专业收藏者自叹弗如。
边絮扣好袖扣,奇怪看了她一眼:“你不洗漱?”
平时她都会在一楼等褚卿下来吃早餐,现在不用在一楼等了,在房里等,可人看起来没有一点想动起来的样子。
褚卿把画面甩出脑海:“要,这就去。”
她掀开被子下床,身上穿的就是那套边絮随便批准的睡衣,没有兜兜,小熊挎着装满红苹果篮子,表情快乐,空白处散落着点缀的蝴蝶结。
怪不得当时她表情看起来这么奇怪,确实是……很童趣。
褚卿染的一头金发,往床上一坐,像睡衣模特,精致的跟洋娃娃似的。
令边絮想不到的是,她真穿了,看痕迹和柔软程度,穿了有不少天了。
这也是她说的“我愿意”?
边絮忽然有点后悔,前段时间不应该因为逃避,出了一趟非必要的差,没能第一时间亲眼看见。
眼看她行动轨迹越来越偏移,边絮及时出声叫住人:“你去哪?”
褚卿动作定格在去摸门把手上,回头:“回房洗漱?”
边絮施施然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不用,以后都在这。”
褚卿收手,往边絮走去,停在她面前:“这是在邀请我同居吗?”
边絮伸长手臂,双手扶在她腰上,摸到了紧实的腰侧线条,拇指搭着胯骨上,往里一摸,就摸到了布料下深刻的马甲线。
不期然想起昨晚她已经无力支撑,半靠在床头上喊停,结果当然是没有停的,生理泪水让视线变得颠簸模糊,又在结束时被一一吻掉。
算是知道这些用不完的劲到底从哪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