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絮避无可避:“你怎么……”
褚卿知道她要问什么:“以前备考压力大,没人天生爱学习,完全毁灭人性,我实在无聊,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你信吗?”
边絮没说信不信,只问:“你这成绩,有认真学习过吗?”
褚卿撇嘴:“不信算了。”
嘴巴不诚实,黑化值会告诉她最终答案。
啪嗒一声,湿的滴水的套裙被丢进脏衣篓里,褚卿握着她的腰,果然很细,很软。
褚卿喜欢她的腰的弧度,精准长在喜好点上,摸到手之后,更喜欢了。
办公室久坐,偶尔应酬,身体不健康的时候还得卧床养病,神仙来了也分不出第25小时去健身锻炼,再强硬的人,皮肉也软得跟棉花似的。
褚卿:“抱着我,站稳。”
边絮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抬手的力气,试了好几次,又软软垂下,用委屈的眼睛看她,显得她是多坏的情人似的。
实在可怜,也真是可怜。
褚卿帮了她抱着自己肩膀,也帮她解决了燃眉之火,不光手受累,肩膀也送了出去,锁骨附近没一块好肉。
“不跟你计较。”褚卿摸着那截爱不释手的细腰,大方地想。
一次过后,边絮理智回来了些,非但没心虚,还扯开褚卿黏在肩膀上的衣服。
线条深刻的肩颈果然一片狼藉,在每一个咬痕上落下轻轻一吻,她说:“我们扯平了。”
“你再亲下去就扯不平了。”褚卿嫌衣服贴着难受,也脱了,跟她贴在一块,过冬取暖的小动物似的,问,“你这样,是怎么回事?”
大反派精神状态再不正常也是有限度的,不生病的时候会像个人,今晚是格外不正常。
“太喜欢喝酒,被人暗算了,亏我这么信她,也帮着别人害我。”说这话时,边絮露出一个平时绝不会有的灿烂笑容。
褚卿不会怀疑让边絮吃瘪的人不会有好下场这件事,结果还会远远比她想得更惨,轮不到她这个小炮灰出手。
她想是这么想,抱着人的力道却是收紧,人是情感动物,不是石头心肠,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
酸胀的情绪在心底发酵。
要是她没来,边絮会打算怎么做?
这个犟种要是自己解决不了,就敢把自己当威士忌里的冰块在水里泡一夜。
边絮这人,心防高,底线却不怎么这么高,低到只有一条不许背叛,还爱听软话。
要是身边人强行突破她底线,闯进她的心里荒地会被她强烈排斥,到慢慢接受。
崩坏线剧情不就这样,下个药,闹一闹,以死相逼一下,都能跟她结婚,婚后不继续闹,还真有可能获得想要。
算算时间,确实差不多到了原主急不可耐,给她下药的时间节点,褚卿没给她下药,中药的剧情还是发生了。
剧情惯性还在,不能懈怠。
边絮误解了她的沉默:“怎么?你怕了?”
褚卿:“怕呀。”
果然。
边絮忽然很不高兴,不想在这里,挣了挣,没挣开褚卿双臂。
就听见头顶传来她含笑的声音:“本来就怕姐姐吃过了就不认账,现在多抱一会就长刺一样动来动去,你说我怕不怕?”
边絮不动了:“你什么意思?”
褚卿不知什么时候挤了一团洗发水,反手糊边絮长发上,洗毛绒娃娃似的揉搓:“给你洗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