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五分钟后,有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门。
走在前面步履如飞的就是褚卿,金发飞扬,明媚张扬。
乔霁书:“又回家?家里到底有什么?”
褚卿一出门就看见了那辆车,双眼一亮,脚步更快:“家里有人在。”
乔霁书:“我们不是人?”
褚卿:“不一样的。”
她是我任务目标,怎么能一样呢。
乔霁书眼睁睁看着她上车,心里万分无奈,像看见欢脱金毛头也不回扎进雾霭弥漫的雨林里。
车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后座另一边熟悉的身影,纤瘦修长,还穿着严谨禁欲的套装。
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冒出乔霁书脑海,边絮不会是从公司出来接褚卿的吧?
边际总部离这边可不算近,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车辆不少。
车门关上,乔霁书没能看见更多,心累至极,无心续摊,也回家去了。
第二天,褚卿带着48点黑化值下楼,却没看见本该在餐桌边边看新闻边等待的边絮。
褚卿问:“王姨,姐姐人呢?”
厨房里传来了王姨的声音:“边总还没下来,可能等会就来了,也可能……”
褚卿:“那我去叫她下来。”
说完,直接上楼,往二楼左侧去。
王姨端着白粥出门:“这孩子真是,风风火火的,我话都没说完呢,也有可能她又趁我没做好早饭先出门了。”
边絮还在房里没起床,陷在被子里,眼尾嫣红,手背搭在额头上,指尖细细发颤。
又发作了。
疼得她根本没有起床的力气,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边絮没有在里面找到想要的止痛药,才想起来上次吃完后就没补上,颓然倒回床上。
疼,无休止的疼。
发作起来根本没有频率,天热了天冷了,吹到风没吹到风都是头疼发作的理由,寻遍名医,也药石无医。
那场车祸带来的后遗症实在太多。
边絮轻轻闭上眼,等这一阵痛缓一点,再下楼拿。
若是能疼昏过去更省事。
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却一点都不习以为常,难言的焦躁和愤怒在心底蔓延,越积越深。
久病多积怨,她心想:天底下的人这么多,凭什么是我遭受这些?
房门不期然被敲响。
前几声时,边絮以为是自己疼出幻觉,这事发生的次数不少,期望落空太多次后,成了习惯,没有理会。
王姨经常被她逃掉早餐那顿,自己迟迟没出现只会被她以为早就出门,司机没有得到她消息不会过来询问,又有谁会敲她房门?
“叩叩叩……”门又被敲响了一遍。
边絮无声睁开眼,在黑暗中看向紧闭的房门,她隔着嗡嗡耳鸣声,听清了褚卿的声音。
“你在里面吗?我开门看看你行不?”